他垂眸擦干净了血迹,思索着上什么药的时候,身前静静站着、好似冰封的玉人忽然有了反应。
他掀起眼皮向上看着他,开口没头没尾的问了句:
“原野,你会造枪吗?”
闻言,原野也不太确定:“虽然我大学学得金融系,如果只是那种简单的枪支,我好像是可以摸索一下?”
云知还皱了皱眉:“你前世叫什么名字?”
原野一愣,神色露出几分茫然,直直对着云知还清凌凌的目光。
半晌,脸色也有了几分变化:“是我来到这里太久了吗?为什么。。。我好像。。。完全不记得!?”
云知还神色微凝,终于意识到面前的原野有几分不对劲。
两人对视着,某种寒意掠上心头。。。
病弱大祭司受x魔王攻22
“祭司大人,部落中被雨水淋湿的病人都在这里了。”一个银色短发的男子单膝跪地,对着高台上的人恭敬道。
血腥味混合着皮肉溃烂的腥臭味,弥漫整个旷地,经久不散。
病人躺在铺着素白布匹的地面,身上各处是大大小小的纱布,低低的痛吟声此起彼伏。
站在银发男子边上的娜落,看着受苦的族人眼底露出无力和心疼,莹莹水光流动。
“灵塔族的祭祖日由于当日大雨一直拖到了前几日,所以当大雨落下的时候,部落除了年岁尚浅的孩子几乎都在外面操办、祭拜。。。”
云知还望着台下的惨状,他未曾想到灵塔部落的伤亡居然如此惨重,那些药丸给了伤势最严重、几乎只剩一口气的人,剩下没赐药的人还有这么多。
一秒两秒过后,台上银发水眸的祭司没有任何动作。
沉默的短短几秒,让还有几分意识、等待救治的灵塔族人,的心情从娜落大人带回古祭司神降的无比雀跃和希望,到现在充满绝望。
云知还:系统,你说我的血够他们喝吗?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呈现出几分人性化的焦躁:宿主,你这几日失血已经够多了,普通人体失去2000ml就是极限了,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而言,你若是还是放血救他们,这个世界失败了。
云知还:。。。
云知还:把愿力给我吧!
系统:宿主!愿力是外来世界的力量,不一定与这个世界的法力相通!没有这个世界,也会有下个世界的!这可是我们的全部倚仗!
云知还:你自己选吧!
还没等系统明白他的这个意思,就见云知还抬手,法袍袖口向下滑动,露出白藕一样的手臂,素白纤长的指尖向着虚空合拢,是一个握紧的动作。
下一秒,在獠兽护卫队、米芾和古灵守卫,以及灵塔部落众人面前,一根足有两米、无数金银密文在其中流转的法杖,凭空而显出。
白袍祭司持着法杖一挥,莹莹白光散落整片旷地。
【神说,草木生生,万物不息。】
在数道流光之中,祭司精致不似凡人的侧颜明明灭灭,是所有在场的人,此生见过,最贴近真神的存在。
只有云知还知道,这片唯美的流光溢彩中,几乎被抽干骨血的疼痛遍及全身,还有系统人性化气急败坏的声音——
“宿主!你真是疯了!”
听着系统的电子音好似被气炸了,疼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云知还,甚至还颇有闲心勾了勾唇。
果然,如他所料,剧烈的疼痛在快速地平息,愿力充当生命之果的力量被法杖抽走,剩余的力量温和地修复者他的身体。
“对不起系统,这是很多人命,我没办法见死不救。若是能救不救,这么多人,我会做噩梦的。”他的心音还有些虚弱,尾音上扬,对着陪伴了自己一世又一世的系统小小撒了个娇。
系统:。。。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越来越人性化了?”
系统没有说话,显然是还有些生气,云知还很想没什么形象的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