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犹豫不决。
发行商说:出场费有十万元。
沈眠立马答应。
下午5点多,门铃“叮咚叮咚”响起来,沈眠从屏幕里看到秦厉的脸。
他慢悠悠地推开门,扬着下巴:“找我有什么事?”
秦厉抬了抬唇角,“给你送礼来了。”
沈眠这才看到秦厉手里提了好几个购物袋。
“看看喜欢吗?”
袋子上的品牌logo是他喜欢的那个牌子,沈眠把衣服出来,翻开衣领,尺码也正好是他的尺码。
“这些。。。。。。不便宜吧?”
吊牌虽然已经剪掉了,但以沈眠的了解,这几件衣服没有八千下不来。
卫衣、长裤、外套,都是适合秋天穿的衣服。
他早晨打个喷嚏,秦厉晚上就给他带回这些秋装。
秦厉笑了笑,“赚钱不就是给老婆花的?”
一来二去,沈眠居然已经奇异地习惯了“老婆”这两个字。
他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秦厉目光落在他脸上,眸光有些幽深:“上次你喝醉了。”
羞耻的记忆突然被唤醒,那次他在秦厉家喝醉了,啤酒洒了一身,还在人家家里洗澡,还贴身穿了人家的衣服。
秦厉还把他的衣服都洗了。。。。。。
沈眠面红耳赤,问出了他一直想问却没好意思问出口的问题。
“那天我喝醉了,你有没有看见我的。。。。。。”
他支支吾吾没有说下去。
“你的什么?”秦厉问。
“就是。。。。。。”沈眠揉了揉脸,“就是。。。。。。隐私。”
秦厉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非礼勿视。”
跟沈眠猜测的差不多,他洗完澡只穿一件宽松的衬衫,躺在床上的时候很难遮住。
但他醒来的时候是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量他也不敢看。
沈眠放下心来,眉梢挑了挑:“好啊,你居然非礼我了,看不出来啊秦总,我还当你是正人君子来的。”
秦厉被扣上一口黑锅,哭笑不得。
他那时候哪敢多看一眼,觉得那样是对沈眠的不尊重。
早知道还要背黑锅,还不如当时就看个够好了。
“要不然,”秦厉拉起沈眠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你非礼回来?”
沈眠手掌贴在秦厉起伏的胸口,那里肌肉紧实,富有弹性。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掌心。
沈眠蓦地想起之前做的那个让他洗床单的梦。
全身的血液一齐往上涌,连耳朵尖都泛着红。
沈眠下意识收缩手指,那是一个抓握的姿势。
头却害羞地不敢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