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小时,还是没动静,他有点绷不住了,去对面敲了敲门。
敲了几次,没有人响应。
秦厉回到自己那边,从窗户探出身子,发现沈眠那边黑着灯。
猜测着沈眠可能提前去遛狗了,他下楼在小区里转了两圈,依旧没有看到沈眠的影子。
站在楼底下仰头看上去,沈眠家里依旧黑着灯。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隐隐的担忧。
语音通话拨过去,听筒中传来沈眠懒洋洋的声音:“喂,秦总,有事吗?”
秦厉心中一松,还好没出事,“没在家吗?”
秦厉听到沈眠很轻微的吸气声,顿了两秒,沈眠懒散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已经不住那儿了。”
秦厉浑身一僵:“为什么?”
沈眠长长叹口气,“房东突然反悔不租了,我也没有办法啊,只能搬走了。”
“他不是那个意思!你不用搬走!”秦厉声调提高了几分。
沈眠故作惊讶:“欸?秦总怎么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难不成他告诉你他是什么意思了?”
秦厉有些语无伦次:“我。。。。。。其实我。。。。。。”
“秦总!”沈眠打断他,声调变得有些悲壮,“不用再说了!我都懂!这段时间跟你做邻居非常开心,是我没福气!以后山高水长,我们江湖再见!嘟嘟嘟——”
沈眠扔掉电话,捂着肚子笑得不行。
沈眠爷爷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乖孙子,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沈眠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爷爷,有个人特别逗。”
爷爷是今天下午到的,许琴让沈眠回来住几天,陪陪爷爷。
“爷爷,明天想去哪儿玩儿啊,要不要去看漫展?”
爷爷:“漫展是什么?”
“总之就是非常有意思的地方,去吧去吧。”
“好好好,都听眠眠的,我们明天就去看漫展。”爷爷笑呵呵地答应。
沈眠准备睡觉了,许琴让他去楼下小超市买牙刷,家里的备用牙刷用完了,爷爷没得用。
沈眠穿着拖鞋就下了楼。
老小区的路灯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光线很暗。
沈眠没走几步,眼角余光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紧接着,有人从背后结结实实抱住自己,身体烫得吓人。
沈眠一惊,下意识挣扎,结果那双手臂牢牢地桎梏住他,完全挣不脱。
“救——”
“沈眠——”耳边覆上灼热的吐息,熟悉的嗓音此刻带着颤。
沈眠刚才快绷断的神经倏然一松,后知后觉嗅到那股清淡的香皂味。
他听到秦厉低低的、带着气音乞求:“不要搬走,好不好。。。。。。”
沈眠的耳朵烧起来,大脑运转缓慢,却下意识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