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课酒吧博弈:让你脱颖而出的博弈策略
酒吧里面有多少人?我们该不该不酒吧呢?其他人是怎么想的?这是酒吧博弈里的矛盾。因为不知道所有人的行为就产生了混沌,自己处于这种混沌之中,那么要冲出这种混沌的世界,就要打破原有的思维,体现自己的独特点才能脱颖而出。
酒吧里会有多少人
“酒吧问题”是美国人阿瑟1994年在《美国经济评论》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提出来的。阿瑟是斯坦福大学经济学系教授,同时是美国著名的圣塔菲研究所研究人员。酒肥问题是这样的:
假设一个小镇上有总共有100人,每个周末均要去酒吧活动或是待在家里。这个小镇上只有一间酒吧,能容纳60人。并不是说超过60人就禁止入内,而是因为设计接待人数为60人,只有60人时酒吧的服务最好,气氛最融洽,最能让人感到舒适。第一次,100人中的大多数去了这间酒吧,导致酒吧爆满,他们没有享受到应有的乐趣。多数人抱怨还不如不去;那些选择没去的人反而庆幸,幸亏没去。
第二次,人们在去之前,根据上一次的经验认为,人多得受不了,决定还是不去了。结果呢?因为多数人决定不去,所以这次去的人很少,享受了一次高质量的服务,没去的人知道后又后悔了:这次应该去呀!
问题是,小镇上的人应该如何做出去还是不去的选择呢?
这是一个典型的动态群体博弈问题。前提条件还做了如下限制:每一个参与者面临的信息只是以前去酒吧的人数、因此只能根据以前的历史数据归纳出此次行动的策略,没有其他的信息可以参考,他们之间也没有信息交流。
在这个博弈中,每个参与者都面临着这样一个困惑:如果多数人预测去酒吧的人数超过60,而决定不去,那么酒吧的人数反而会很少,这时候做出的预测就错了。反过来,如果多数人预测去的人数少于60,因而去了酒吧,那么去的人会很多,超过了60,此时他们的预测也错了。
也就是说,一个人要做出正确的预测,必须知道其他人如何做出预测但是在这个问题中每个人的预测所根据的信息来源是一样的,即过去的历史,而并不知道别人当下如何做出预测。
从理论上说的确如上述所言,但是实际的情形会怎么样呢?阿瑟教授通过计算机模拟和对真实人群的考察两种方法,得到了两个不同的有趣结果,
计算机的模型实验的情形是:开始,不同的行动者是根据自己的归纳来行动的,并且去酒吧的人数没有一个固定的规律;然而,经过一段时间以后,去酒吧的平均人数很快达到60,即去与不去的人数之比是60:40。尽管每个人不会固定地属于去酒吧或不去酒吧的人群,但这个系统的比例是不变的也就是说,他们会自组织地形成一个生态稳定系统。
但是阿瑟教授通过对真实人群的观察研究,却得到了与计算机模型实验迥然不同的结果,对真实人群的实验中,实验对象的预测呈有规律的渡浪形态,却难以稳定。
实验对象的预测呈有规律的波浪形态,虽然不同的博弈者采取了不同的策略,但是却有一个共同点:这些预测都是用归纳法进行的。我们完全可以把实验的结果看做是现实中大多数“理性”人做出的选择。在这个实验中,更多的博弈者是根据上一次其他人做出的选择而做出其本人“这一次”的预测。然而,这个预测已经被证明在多数情况下是不正确的。
从这个层面上可以说,这种预测是一个非线性的过程。
传统经济学中认为,经济主体或行动者的行动是建立在演绎推理的基础之上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多数人的行动是基于归纳的基础之上的。而对于这样一个非线性的过程来说,由于系统的未来情形对初始值有着强烈的敏感性,对于下次去酒吧的确定的人数,我们是无法做出肯定的预测的。
对于酒吧问题,由于人们根据以往的历史来预测以后去酒吧的人数,过去的人数历史就很重要,然而过去的历史可以说是“任意的”,未来就不可能得到一个确定的值。
“股票买卖”、“交通拥挤”以及“报考志愿”等等问题都是酒吧博弈模型的延伸:在现行的说法中,对这一类博弈统称为“少数人博弈”,其最简单的模型是:失火时面对两个门,你将如何选择人数可能较少的生门,在这个模型中你的选择决定了你的生与死。
事实上,这个结论也可以用在股市上。每一位股民都在猜测其他股民的行为,并努力与大多数股民不同。如果多数股民处于“卖”股票的位置,而你处于“买”的位置,你买入的价格低,你就是赢家;而当你处于少数的“卖”股票的位置,多数人想“买”股票,那么你持有的股票就能以高价卖出,你将获利。
但是一个股民采取什么样的策略,完全是根据以往的股市表现自己归纳出来的。而相同的股市表现,导致其他股民所采用的策略完全是不确定的,甚至是大相径庭,也就无法预测,因而任何股民都无法肯定地预测自己是否处于“少数”赢利者的地位。
也正因如此,历史数据也就未必能够提供什么帮助,因为如果股市的变化可以从历史数据中推导出来的话,那么所有的股民都将求助于大容量硬盘和高性能电脑了,只要安装一个软件,就可以财源滚滚。但如果存在这样一个炒股必赢的系统,那么所有人必将处于无股可买的处境,因为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哪些是潜力票,哪些是垃圾股,也就没有人抛出潜力股,也没有人买入垃圾股。
也就是说,股市只有作为一个无法准确预测的混沌系统,才有存在的可能,也才能让那些无法预测到其他参与者策略的股民们,在“博傻”过程中赚钱。同样,在拥挤的道路上,无法预知别人选择哪条道路;在报考志愿时,无法预知别人如何选择等等都是一种混沌过程。
酒吧博弈的研究,对于我们的现实启示就在于:
第一,从一个非线性系统的整体来说,其变化往往是不可预测的。要采取正确的决策。必须了解其变化规律。所谓非线性的混沌系统,可以这样理解,2是1的2倍,但是100万却并不是1的100万倍,1亿也并不是1的1亿倍。后者是一个无法准确了解的系统,因为我们不知道量变在哪个地方成为质变,而且改变了变化方式。
第二,对于处身于一个混沌系统中的个体来说,在无法预测的过程中也可以采取恰当的策略,并且可以趋吉避凶。在这样的策略中。少数者策略是值得我们重点关注的。
一加一未必等于二
有一户人家喂养了一只猫,自己觉得比别人家的猫能捉老鼠,就给它起了个威武的名字,叫虎猫。这天,他家来了一个客人。谈论起这只猫,客人说道:“虎的确很勇猛,但不如狮,狮是万兽之王。就请改名为狮猫吧。”主人拍掌称妙,于是虎猫改成狮猫了。
可是第二天,家里又来了个客人,听了给猫改名字的事情,不以为然地说:“狮虽然比虎强,但只能在地上跑;而龙可以在天空行走,比狮更神奇,不如改名龙猫吧。”主人频频点头,照此办理。
隔了些天,第三位客人来他家,听说虎猫改成龙猫了,忙说:“龙虽然比虎神气,但龙升天要靠浮云,不如叫云猫吧。”从此,龙猫改叫云猫了。
又过了些日子,第四位客人听说龙猫改成了云猫,他认为不好,对主人说:“满天云气,经不住一阵狂风就吹散了。风的威力大,就叫风猫吧。”于是云猫变成了风猫。
又过了几天,第五位客人听说云猫改成风猫了,就向主人建议说:“再大的风,一堵墙就能挡住,叫墙猫再合适不过了。”这样,风猫又改成墙猫。
一位邻居听说了墙猫这个名字,很有意见。他找上门来对主人说:“墙很结实固然不错,你想过没有,老鼠会在墙上打洞,打了洞的墙,很快就会倒塌,还是起名叫鼠猫吧。”
上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未经协调的选择之间相互影响,达成让全体参与者一致感到遗憾的结果。研究这种结果的形成机制,可以帮助我们从一开始有所行动,从而避免出现对大家都不利的情况。
许多国家运用关税、配额以及其他方法限制进口,保护本土产业。这样的政策会抬高价格,损害国内所有使用受保护产品的消费者的利益。经济学家估计,假如美国运用进口配额保护钢铁、纺织或制糖产业,导致大家不得不购买价格更高的产品,换算过来,相当于每保住这些产业中的一个职位,美国国内其他人就要付出10万元的代价。为什么会这样,极少数人的得益为什么能够压倒更大多数人的损失而得到优先考虑呢?
秘诀在于一次提出一件事情。首先,制鞋产业的1万个职位面临着威胁。要想挽救这些职位,国内其他人就得付出l亿元,或人均付出4元。谁不愿意付出4元保住1万个职位呢?即便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也会愿意的吧,尤其是在可以把所谓不择手段的外国商人当做现成的诅咒目标之际。接着就轮到服装产业、钢铁产业、汽车产业,等等。没等我们明白过来,我们已经点头同意付出500多亿元,相当于人均付出200多元,或每个家庭付出1000多元。假如我们事前可以看穿整个过程,大概会明白这个代价确实是太高了,继而坚持要让上述各个产业的工人自己承担国际贸易带来的风险,就像他们承担任何其他经济风险一样。
就个案逐项进行决策,可能导致全部结果都与我们的意愿南辕北辙。实际上,一项决定即便获得多数人投票赞成,仍然有可能导致一个对每个人来说都比现状更糟的结果。之所以出现这些问题。是因为短视的决策者没能看远一点,更看不到全局。
明朝灭亡后,朱明皇室的一些藩王相继在江南建立了反清的政权,历史上称它们为南明。福王朱由崧被凤阳总督马士英等人拥立,于南京即位。朱由崧终日享乐,政事都交给马士英。马士英为了扩充实力,选拔了大量人员入朝,一时间出现满地是官的景象。拥有这么多官吏,福王却只做了一年皇帝。
钱钟书说过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要想把哪个东西搞坏,不要骂它、不要臭它,而要让它无限制地繁殖泛滥,结果它自然就名声扫地了。与钱钟书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是,一位研究苏共党史的专家说:前苏共20万党员时打垮了沙皇的反动统治,200万党员时打垮了希特勒的法西斯进攻,而2000万党员时却打垮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