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也只能暂时忍耐。
从系统那里当然可以兑换到蔬菜,但对陈青来说不划算。
商城里的食物价格也不算地,还不如兑换维生素含片划算。
陈青在院子里安之若素,刘府上下都在忙活婚礼的事情。
虽说婚事仓促,但府中起码要挂些红灯笼,红绸缎。
刘府下人并不知道陈家发生的丑闻。
此时陈娇被关在房中,门窗紧锁,任凭她怎么哀求都没人应答。
至于张氏,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陈家夫人,如今被打入柴房,她哭求陈振言原谅,想要解释,却被陈振言狂扇七八个巴掌,将她一张脸打得鼻青脸肿,肿胀如同猪头。
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头上戴绿帽,更何况张氏还带着陈娇一起……
还被下人给看见了!
这让陈振言这个一家之主的脸面放在哪里?
很快就到了傍晚,古时候结婚都是在傍晚进行,因此有“昏礼”之称。
昏礼现场装扮得光鲜亮丽,陈娇身穿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站在正堂之中等新郎官来迎接。
刘威被暴乱的流民弄得焦头烂额,连亲儿子的昏礼都不来参加。
和陈娇成亲的刘家公子,病怏怏地骑在马背上,身旁还跟着两个护卫随时接着,待他走到别院门前,喜婆欢喜地唱着迎新娘的词。
谁知陈娇就跟被钉在原地似的,一动也不肯动,盖头下,陈娇泪流满面,咬紧牙关,她还盼着她娘来救她呢!
陈青也来看热闹了,左看右看不见张氏身影,再看陈娇,手帕都被眼泪珠子给打湿了!
刘威的副将也来了,见陈娇不肯挪步,上前诘问道:“陈三小姐这是做何意?莫非是不想嫁给我们工资吗?”
陈振言被他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结巴道:“不,她只是高兴坏了,不舍得离开她娘!”
说着,一脚踢到陈娇小腿上,压低声音威胁道:“孽女,你要是耽误我的正事,看我非剥了你的皮!”
往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的亲爹突然变得如恶鬼一般,陈娇浑身一颤,不敢再违背陈振言的意愿,被嬷嬷推着一步一步向前。
直到停留在陈青面前,透过红盖头底下,陈娇一眼就认出陈青的鞋子,她恨恨地咬牙切齿道:“陈青!都是你害我成这副模样!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裴玄上前挡在陈青面前,警惕地盯着陈娇,以免她突然上前发难。
陈青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
“妹妹,恭喜你嫁得良人啊,只可惜时间仓促有些寒酸。他日我与赵家公子大婚,应该不会那么寒酸,到时一定邀请你,你可不要不来啊~”
陈青声音里满是愉悦,直把陈娇给气得两眼翻白。
陈青!陈青!!
她一定不会放过陈青的!
怕陈娇再闹,两个嬷嬷赶紧把她推上花轿。
陈青跟出去一看,嗬,骑在马上的刘公子,还是熟人呢!
她懊恼地道:“早知道她早晚会嫁给刘公子,我何必叫李一废了他呢,可惜可惜,可惜我这蠢妹妹享不到男人的好处了。”
原来刘公子正是那天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强迫陈娇的登徒子。
陈青看他不顺眼,叫李一把他下面给废了。
这回倒好,兜兜转转,陈娇还是要嫁给他。
裴玄见她像个小狐狸一样,好似真的懊恼起来,忙安慰道:“青姐不要自责,他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