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搜捕鞑子派来的奸细,大家却不乏勇气。
并且,关乎自家的安危,徐州百姓们的积极性空前高涨。
在听完江夫子的宣读之后,关帝庙前的街坊们都炸了锅一样:
“该死的鞑子,细作都派到咱们徐州来了,这是要干什么?”
“我姑姑一家,当年就全死在东平城内的,听说当初就是细作开的城门!”
“鞑子的大军还没来,细作先安排上了,这是要对咱们徐州下手了吗?”
“该死的细作,别让老子逮住!”
……
往常的时候,江夫子读完报,总要长篇大论一番,畅谈自己的见解,今日他却有些扭捏。
倒是等在一旁的孙德礼,乐呵呵的开口了:
“都安静!江夫子还没讲完呢!”
孙里正没什么架子,但为人公正,在关帝庙一带威望很高,他一开口,众人相互提醒,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江夫子脸有些红,但还是按照开会的时候要求,揭开了面前的托盘,上面六个小元宝白花花的晃人眼睛。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银子?
江夫子轻咳一声:
“刚才大家都听到了,皇爷的圣旨上悬赏捉拿细作。老夫与孙里正,还有首告者,每人都是纹银十两!”
江夫子说完,先从托盘上取了两个五两的银锭,正要把玩一番,早有准备的江小鱼嗖地一下窜出来,劈手将银锭夺下,转头边走:
“可不能把银子放你手里,有多少都不够你喝酒的!”
众人见状,哄然大笑。
孙德礼乐呵呵的打趣道:
“老夫子,你家这闺女持家有方啊。”
江夫子老脸一红,将托盘往孙里正手里一塞:
“都给你!”
孙里正顺手接过,喜滋滋的去走自己的两锭银子。
这么一来,仅剩的十两银子就有些扎眼了。
很快就有人忍不住,嚷嚷出了大家伙的心声:
“孙里正,剩下这十两银子是给谁的?”
孙里正脸一板,不悦地说道:
“刚才不是说了么,是交给首告之人的!皇爷明旨,要保护首告之人,莫非你有什么不满,还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