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堂堂正正的天子亲军,整儿八经的朝廷武官,就是最小的小旗,那也是从七品的官老爷!
即便是无品级的底层力士,那也是见官大一级。
对他们来说,陈默选他们入锦衣卫,简直是恩同再造,让这几人感激涕零,唯其马首是瞻。
陈默嘲笑陈三,这几人都极是捧场:
“笑话!谁家良善百姓,会去偷鸡摸狗?”
“坑蒙拐骗的渣滓,也敢自称良善?”
“关帝庙陈三要是良善,那整个徐州就找不到一个好人了。”
几人毫不客气,对着陈三就是一通冷嘲热讽。
陈三却是愣住了,他还想蒙混过关呢,哪想到自己的底细都被人摸透了。
不过,一想到赏识自己的“贵人”,陈三莫名多了几分底气,气急败坏地放起狠话来:
“你们最好快些把我放了,否则耽误了贵人的大事,你们可吃罪不起!”
在陈三看来,一群低贱的衙差而已,哪敢得罪他背后的贵人?
哪知陈默只是笑了一下,转头就问:
“贵人?有多贵啊?”
陈三感觉被轻贱了,恼羞成怒地叫道:
“还有多贵?要多贵,就有多贵!”
陈默心中一惊,难道是哪位皇亲?
要知道,从洪武爷开始,山东就封有鲁王和齐王,后来陆陆续续的,在山东建藩的宗亲着实不少。
哪怕再对皇帝感恩戴德,陈默都不由得暗叹: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若是这一次,大批收买城狐社鼠的主谋是某位藩王,局势将变得越发复杂。
要知道,此时的中都凤阳,高墙绿瓦内还关着一位大明的亲王呢。
尽管心中警惕,陈默表面上依旧是一副轻蔑的样子:
“就你?还能结识贵人?”
边上的锦衣校尉,也跟着嘲笑起来:
“一只街巷里的臭老鼠,也想认识贵人?”
“还真是笑死人了,大明的贵人什么时候这么自甘下贱了?”
“还真是无趣,一个中了圈套的蠢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