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个臭娘们,竟然敢带炸药!”他的口中骂骂咧咧。
“那咱们还抓吗老大,没准她们已经跑远了,咱们再追,可就要走到儋州的地界了。”
那人犹豫不决。
“上头的贵人只说抓姓姜的,可没有说是哪个,咱们随便找个姓姜的蒙混过去不就行了?!”
一道粗狂的男声响起。
“够了!你们怎么想的,难不成都忘记了二当家的手段了吗?!别忘了三当家是怎么惨死的!”
“敢让老子蒙混二当家的,你们是嫌老子活得腻歪了吗?!”
“所有人立刻收整行装,上马去追那两个臭娘们,她们的马匹受了惊吓,跑不了多远了!”
为首的马贼高声喊道,一脚把两人踹向一边。
就在所有人收拾起来上马的时候,一阵阵的马蹄声响起。
为首的马贼老大心中顿时暗道不好,难不成是二当家见他们久久没有回去复命,已经亲自来看成果了?!
那可就糟了啊!
马贼们战战兢兢地望过去,丝毫不敢妄动半分。
商鹤栖在暗三的带路下,以极快的速度策马赶来。
不多时,两队人马当面撞上。
马贼老大松了口气,面上满是杀气:“小的们,原来是官兵啊,全部都给老子把他们杀了!”
“这些人灭了口,人头砍下来带回去,没准儿二当家的一开心,就免了咱们的死罪呢!”
商鹤栖拉住马缰,耳中是马贼们疯狂的放肆和刺耳的嘲笑声。
他平静地环视在场的痕迹,心中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
姜棠月还没事。
“姜棠月在哪?”商鹤栖沉声问。
马贼老大眼眸一转,瞬间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口中的‘姜棠月’,或许就是他们收到命令要杀的那个姜棠月。
顿时,他冷笑一声,以极为恶心的笑声和污言秽语开口。
“你是说那个穿青衣带玉簪的大家小姐吗?她被老子给杀了!”
“他妈的敢伤老子大半的兄弟,老子早就忍受不了把她带回去了。”
“当然是分给兄弟们好好地享用了一番,然后就将她大卸八块扔到悬崖底下去了!”
瞬间,商鹤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煞气,眸光阴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