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系不清楚的外人。
有点意思。
这么看的话,大爷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清白。
而是那个大娘也未必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陈铭开车带着大爷,回了他和大娘的住所。
一个桥洞子旁边的简易彩钢房,说实话,看到这摇摇欲坠的小房子是陈铭心里有点心酸。
这小房子上上个月,他们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也就是说大爷和大娘,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搬过来的。
他们两个莫名其妙搬到这种地方来住干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环卫好像都有统一安排的宿舍。
虽然是在靠近郊区的小平房,但是也要比这种简易彩钢房好的多吧。
“我一辈子没娶媳妇,无儿无女,大娘老伴去世之后也容不下她,所以说我俩工作时候认识了,一来二去觉得对方都是好人,就想着搭伙过个日子,俩人搭伙过日子,在那个公司的宿舍呆着就不合适了,所以就寻思弄个小的简易房在这里将就着住,那个黑色的袋子里就是他的尸体。”
大眼面色平静的指指房间角落,那一个不断渗出血水的袋子。
其实刚一进来的时候,陈铭就注意到了袋子。
他们感觉袋子里的东西未必是男人的躯干,流出来的血不像是人类的血,反倒是有点像动物的血。
“大爷你是不是指错了?那个袋子的血应该是冻的猪肉化出来的血水,而不是人血,您仔细想想吧,尸体放什么地方了?”
他也算是给他们老两口机会了,要是再不说实话,就不要怪他说话不好听了。
面对陈铭的追问,大爷紧张的看了看周围,想要回答陈铭,却又不知道话该从何说起。
“那袋子里确实不是尸体,是我儿子给我送的那个猪肉,至于那些男人的尸体已经被我儿子带走埋了,我让他这么做的。”
“我说他捡了个死猪想要弄回来吃,结果发现又腥又臭,根本就吃不了,让他赶紧找个地方给处理了,我儿子在火葬场上班,这会我估计人都已经烧成灰了。”
之前还说她儿子和女儿,都容不太下她,逼的老太太自己出来干环卫,养活自己。
现在怎么成了儿子频繁的过来看她,还愿意帮她处理垃圾,有点儿前言不搭后语的感觉。
“老太太,我感觉你没有和我说实话呀,你和你儿子还有闺女真的没有联系吗?这个人真的是大爷杀的吗?还是说你儿子杀了人,你想哄着这个糟老头子帮你儿子去顶罪,甚至还编出来了些许的谎言,比如说死者侵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