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就差直接跪在陈铭的跟前了,她抓着陈铭的袖子疯狂的摇晃着,然后开始哭天抢地。
“大娘真的不是,我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我得追求一个真相,我得给死者一个说法,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他也没有真的强迫您对您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你所说的那些遭遇,或者说大爷跟我描述您的那些遭遇,很大程度上可能是他想要为自己减轻罪责的一个借口,我说的没错吧。”
陈铭专心致志的在做大娘的工作,丝毫没有意识到大爷仅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光。
就在陈铭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大娘马上就要把事实和真相说出口的时候。
大爷突然间拿起椅旁的锤子,直接朝着陈铭的后脑勺砸过去?
要不是陈铭早有防备,这一次可能真的吃大亏了。
微微的歪了一下身子。躲过大爷用尽全部力气冲着他砸过来的锤子。
陈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老余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再也不跟别人动手,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别闹了咱把事实说清楚,一切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这会儿说清楚,哪怕给我抓进去判也是应该的。”
大娘直接挡在了陈铭的前面,眼神中满满都是无奈。
他用眼神向陈铭致歉,而后就开始解释,死者为什么会死,他到底是死在了谁的手中。
“人其实不是他杀的,人是我杀的,因为这家伙该死,他是我儿子火葬场的同事,每次都不停的找理由欺负我儿子,之前有一次我儿子去把已经搬出来的尸体将来送回冷库,免得尸体腐烂,他偷偷摸摸的在外头把门锁上了,害得我儿子差点冻死在停尸间的冷库。”
老太太说着眼神中满满都是怨毒,如果仅仅是这样,她也不见得会起杀心。
“家里出事之后,他仗着自己的小舅子是火葬场的老大,就开始威胁我儿子说是要是不让我儿媳妇去陪他一宿,他就让他小舅子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儿子开除了,我儿子是个残疾人,只有一条腿好使,他要是没了火葬场的工作,也不知道还能在什么地儿找到这样适合他的活了。”
大娘越说越气愤,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把那个混蛋杀了。
不过她肯定不会让老头去报警去投案自首。
反而会直接把尸体扔到火葬场,彻底的毁尸灭迹。
“所以说人是您和您儿子杀的,是这样吗?”
陈铭冷静的询问着,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倒是可以帮他们申请从轻判决。
只能说人世间总有各式各样的奇葩问题出现,有的人披着一张脸皮,但是做的未必是人事。
这也很正常。
“人是我杀的是和我儿子没关系,我做了点好吃的,让我儿子拿到火葬场去,他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