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是人能做到的事?
“放箭!都他娘的聋了吗!放箭!”
杜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甚至拔出了自己的腰刀,架在一名军卒的脖子上。
堡墙上的守军终于反应过来,再不敢迟疑,手忙脚乱地朝着下方射出了一片稀稀拉拉的箭雨。
“噗!噗!噗!”
羽箭射在秦烈那二十多名亲卫的身上,却发出了一阵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那些人只是身形晃了晃,脚下步伐竟没有丝毫停顿,顶着箭雨,踏上了倾斜的吊桥,直冲堡门而来!
堡墙上,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锁子甲……他们都穿着锁子甲!”
“什么?锁子甲?这怎么可能?”杜明难以置信!
也就在这时,秦烈冰冷的脸庞在烟尘中抬起。
他再次张弓,弓弦拉满如月,箭锋遥遥锁定了堡墙上那道干瘦的身影。
“咻!”
破空声起!
杜明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一股剧痛便从左臂传来。
他低头一看,一支箭矢已经洞穿了他的臂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啊——”
杜明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
“把总!”
“杜把总中箭了!”
墙头上的守军顿时大乱,纷纷围上去搀扶。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屯堡外的密林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野蛮咆哮。
“儿郎们!南蛮猪的耗子洞就在这儿!”
“给老子杀!杀光他们!抢光他们的粮食和女人!”
只见林中猛地冲出数十骑,人人髡发结辫,身着鞑子皮甲,挥舞着弯刀,卷起滚滚烟尘,朝着屯堡的方向席卷而来。
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正是白彪!
他脸上画着油彩,吼声粗野,活脱脱就是一个凶残暴虐的鞑子头目!
堡墙之上,那些本就乱成一团的守军,回头看到这一幕,魂都快吓飞了。
他们中可没人认识白彪。
“鞑子!是鞑子!”
“鞑子的大军来了!”
“完了……全完了!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