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白眼狼,温同志为了帮你们处理伤口,自己都累得病倒,你们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就算了,现在还说出这种伤人心的话,难道就不怕温同志听见后心寒吗?”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讨伐,那些误以为温茯苓要离开的人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也有一些年纪大,看的事情透彻的人站出来,帮着温茯苓他们说话。
“就算他们想要离开,那也只能怪咱们没本事,若不是咱们拖累,这些同志应该都能过去。”
众人听后心里百感交集,一时之间陷入沉默,只有落雨的声音不绝于耳。
另一边,温茯苓和王连长费力爬过坍塌的废墟,有惊无险来到了安全地带。
他们运气好,正好遇到了另一队救援人员,将陆寒征那边的情况告知,大家立刻拿着铁锹过去帮忙。
经过双方的不懈努力,终于在两个小时后将两边挖通,赶在二次坍塌前离开了那里。
将众人转移到安全地带时,连下了好几天的雨也逐渐停了下来,忙碌了好几日的军人腿一软,纷纷跌坐在地上。
他们仰头看着依旧阴沉的天空,只觉得热泪盈眶。
“可算是结束了,幸好一切都有惊无险。”
陆寒征和温茯苓听见众人感慨,心里也诸多酸涩。
陆寒征侧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温茯苓,抿唇思忖片刻提议,“你也跟着忙了好几天了,去休息吧。”
温茯苓也不跟他客气,她是真的累了,揉了揉酸涩的肩膀后,先回了部队。
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方才舒舒服服躺在**,无意之中瞥见了桌子上放着的东西。
她起身过去查看,方才看见这是之前从方成安那里买来的怀表。
这块怀表本就是为了送给陆寒征,只是之后发生了太多时间,她都快要把这件事给忘了。
晚上陆寒征回来后,她将怀表递过去。
“这是之前无意之中买来的,本来想要送给你的礼物,却因为一些缘故耽搁了,现在就当是庆祝这次的任务圆满成功。”温茯苓笑着将怀表递过去。
陆寒征看见怀表时瞳孔一怔,难以置信地将怀表捏在手里。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陆寒征说道。
闻言温茯苓诧异,想到怀表里面的照片,赶紧将怀表打开,“所以说这是你的母亲?”
陆寒征看着熟悉的面庞,眼眶发烫,呼吸都哽咽了起来。
温茯苓看在眼里,有些犹豫,不知应不应该询问。
陆寒征深吸口气闭上眼睛,没有隐瞒,而是主动提起了自己的母亲。
通过陆寒征所言的三言两语,温茯苓确定了当初看见的报纸都是真的,她不知应该如何宽慰,只能上前抱着他,轻轻地拍了拍。
两人无话,只是沉默着。
温茯苓能感觉到陆寒征身上淡淡的忧伤,心里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