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对沈小姐不一般
阿正不太理解。
什么时候老板成了这么婆婆妈妈的人。
港城各方势力威胁,薄家明里暗里的针对,每一步走来都是危机四伏。
要是真的疑心这位沈家小姐,直接处理了就是,何必留下来放在自己身边,还要费心监视。
是想人家背叛,还是不想人家背叛。
“老板对这个沈小姐真是不一般。”
“你说什么?”薄之衍冷冰冰睁开眼。
阿正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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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市中心的城市边缘,路两边大多是工厂和仓库,碰上下班时间,行人和自行车都挤在路上,偶尔一辆破破烂烂的汽车开过,扬起一阵漫天的烟尘。
“诶,那不是沈小姐吗?”阿正猛踩了一下刹车。
薄之衍没防备,险些撞到前面的座椅上。
只见前面不远处,沈时安正骑着一辆自行车从对向车道过来。
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碰见,尤其还是他刚刚处置完叛徒。
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薄之衍眸光幽冷。
他今天的行踪,连有意监视的苏问都骗了过去。
沈时安是怎么找到他的。
阿正刚刚才言之凿凿地说过,沈时安不是薄老夫人收买的人。
车停在路边,阿正看着沈时安穿过马路,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车前经过,骑进一条小巷。
“老板,沈小姐应该不是来找你的。”
一句话说完,感觉车里的温度更加冰冷了。
“今天不是周末,沈小姐不在学校上学,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肯定有问题。”阿正连忙说,“我这就叫人去查,不管她有什么秘密,都给她查一个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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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安骑着车子到中医堂门口,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
一进门,扑鼻一股甘苦的中药味,强烈地刺激着鼻腔。
接近傍晚,中医堂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老头盘着核桃,躺在药柜后面的藤椅里打瞌睡。
听见门响,睁开眼睛。
“小沈,你来了。”老中医从药柜抬起头。
“我来帮我师父拿药。”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在这呢。”老中医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大包已经煎煮分装好的汤剂,“你师父最近怎么样?”
“腿疼得厉害,这两天针灸呢,还不知道有没有用。”沈时安说。
“这么个疼法,说不定不是风湿了,让他赶紧去医院查查,别天天自己瞎折腾。”老中医招手,“我看你又瘦了,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沈时安依言坐在对面,老中医微微眯着眼,把了半天又让她换另一只手,皱着眉头问:“我上次给你开的药,你是不是没有吃?”
“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