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安说得心虚,毕竟吃了一副也算吃。
老中医一眼就看穿了她撒谎,冷哼一声。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自己爱护,等病来了才知道后悔。”
老中医是师父薛明的好友,也算看着沈时安长大。
沈时安陪着笑,信誓旦旦保证:“最近是太忙了,等这一阵子忙完,我肯定好好吃药,一碗都落不下。”
校庆那天解决了论坛爆料贴的事情,薄之滨让秘书留了她的电话。
本来以为只是薄之滨以校董的身份,代表学校抛出一枝形式上的橄榄枝,作为对她的补偿。
没抱什么期望,没想到很快就接到电话。
港大和港城画界泰斗季鲲也老先生的画馆,合作的慈善沙龙,全程工作都由港大的学生承担。
如果这次沙龙筹划得成功,不止有丰厚的酬劳,还相当于是拿到了进入薄氏的入场券。
薄氏作为投资人,可以直接指定策划人。
无数精英学子抢破头的好机会就这么砸进了沈时安怀里。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废寝忘食也要好好接住。
“忙忙忙,你们这些小孩就是仗着年轻,觉得什么都比身体重要。”老中医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沈时安说了一箩筐好话,离开中医堂,给薛明打电话。
“师父,药拿到了,你在不在家,给你送过去。”
“我去针灸了,你把药放在楼下商店里。”
薛明咳嗽了两声,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虚弱。
“我小侄子马上要过生日了,这两天才想起来,你帮我挑个礼物,现在小男孩喜欢的东西我都看不懂了。”
沈时安一口答应。
“那个沙龙的事你准备的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给你帮帮忙?”
薛明自己缠绵病榻,还是忍不住操心。
“薄三小姐给季老爷子办过十几场画展,最懂那老头的脾气,好不容易能偷偷混进去,你跟在她旁边偷偷学,机灵一点。”
沈时安听得好笑:“我不是偷偷混进去,我是正经去做兼职。”
薄家三小姐薄书霞是季老先生的关门弟子,一手工笔画在港城无人能出其右,很受季老先生喜爱,十几年里季老先生的画展都是她一手策划。
沈时安特地投了简历去,和苏淮一起去做展会接待。
母亲也曾经在季老先生的画室里学习过,不知道这一次的展会能不能见到母亲的画作。
“季老先生出了名的挑剔,脾气又臭,很不好搞,你可要细心一点,宁可不出彩,也不要出错。”
薛明操心惯了,在电话那边絮絮叨叨半天,才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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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到了周五。
季老先生生平三大爱好,酒可以排进前三。
每次的展会前夜照例要办酒会,酒品都是季老先生的独家珍藏。
展会接待负责展会上的引导和讲解,沈时安早早收到了策划方送来的衣服。
是一件青绿色的手工湘绣旗袍,丝线反射柔和的光泽,裙摆上的群山青鸟图是季老先生的得意之作。
面料精致,纹理细腻,不说是礼仪接待的制服,还以为是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