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之滨注意到他的视线,勾唇笑了笑。
“是一个小朋友送我的见面礼,让之衍见笑了。”薄之滨的手指在别针上轻轻摩挲。
小朋友。
薄之衍很冷地嗤了一声,收回视线。
真是不简单的小朋友。
才几天不见,就开始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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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八点钟开始,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入席。
“还有几位贵宾没到,你们几个在这里等一下。”
人手不够,主管留沈时安和另外几个场内接待等在外面。
没过一会儿,几辆车前后行驶过来。
前后好几辆都是保镖车,阵仗不小,不知来的是哪位名流政要。
沈时安跟着几个同事一起弯腰鞠躬问候,在一米左右的距离里提前半步为来宾引路。
身后传来几位同事低低的吸气声。
不知这一趟车客人是什么来头,能让几个在资历老道,在上流圈子里混惯了的礼仪小姐如此惊叹。
沈时安很想回头看看,但她已经走在最前面,刻意回头去打量客人,十分不礼貌。
好奇得要命,也只有等一会儿进了宴会厅再慢慢看。
“我堂弟的飞机延误,迟到了几分钟,真是不好意思。”身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线清润,“季老先生已经来了吗?”
沈时安莫名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老先生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今晚应该来不了了。”后面的礼仪小姐轻声回话。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堂弟很期待和老先生见一面呢。”男人遗憾地笑了笑。
明明声音又绅士又温和,却让人听着觉得很不舒服。
不知这客人是什么来头,好端端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显得不怀好意。
不止话说得不怀好意,连视线落在身上,都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沈时安从小混在赛车手的圈子里,神经大条惯了,就算母亲去世以后不得不小心翼翼,攀附他人,但从小养成的东西很难改变。
她从来不会对一句话,一个眼神这么敏感在意。
但今天偏偏不一样。
这道目光,真的非常的……
有存在感。
沈时安在前面引路,只想赶紧到宴会厅里。
薄之衍落后半步走在沈时安身边。
看着她一声青绿色旗袍,腰肢款摆,乌黑的长发盘了个圆圆的发髻,插着一根简单的木簪,发髻下露出一段冷玉白瓷般的后颈。
以前从后面的时候,她都是披散着头发,他不知道她的后颈这么好看。
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中若隐若现,像一段羊脂白玉,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他忍不住想起无数次和她在一起,掐着她后颈的软肉,让她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