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下的这些事,贵妃实在是不知情啊。您不能因为他是裕王的母亲,就要处死她。
这些年,她跟在陛下身边一直尽心尽责。您母亲还活着时,她也一直对您母亲十分尊敬。
要知道,当时您母亲出事,她可是唯一没有落井下石的后妃。
还请殿下三思啊。”
这些话听起来毫无破绽,可越是没有破绽,就越有古怪。
年宏义是二长老派在冷玄则身边的人,为何会这么为贵妃说话。
这贵妃真像他说的那般无辜吗?
很显然,冷绪和灵妤一样不信。
可有时候,一件事的真实性,是由掌权者决定的。
冷玄则命人将年宏义拖到行刑台上。
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冷绪的肩膀:“皇儿,我知道你心中有恨,可我已经查明了,贵妃确实是无辜的。
你是储君,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不可这么小肚鸡肠。
父皇已经老了,接下来,朝中大事都交由你处理,我就带着贵妃去行宫修养了。”
他这些说的很严肃,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冷绪柔和地笑笑:“一切但凭父皇做主。”
冷玄则满意地点点头:“这里交由你处置,父皇身子不好,这就去行宫了。
你代为掌政,切不可心软。”
冷绪不语,只弯腰行礼。
冷玄则在宫人搀扶下离开,身形十分萧索。
冷绪眼底看不出任何表情,只将这里交给怀川后,便和灵妤离开了。
一回到太子府,冷绪便一句话不说地回了书房。
灵妤则回了寝宫,她把鬼烟里的将臣放了出来,将臣吸足了人血十分满足。
即便此刻的他,还是被灵妤捏出来的小小模样,也没有生气。
“小灵妤,这次算我欠你的,以后我们俩再打的时候,我一定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灵妤转了转手腕:“我劝你好好说话。”
将臣立刻老实了。
他嘟着嘴道:“次真是丢大脸了,栽在阿修罗族手里真是丢人啊。”
灵妤疑惑道:“你得罪人了?”
“没有,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这人虽喜欢打打杀杀的,但我只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打。
区区阿修罗族,我怎么会放在眼里。”
灵妤的心思全在将臣和阿修罗族的关系上,压根没察觉到将臣话中的暗流涌动。
她嗤笑一声:“那你怎么败了?”
将臣红着脸说不出来。
灵妤笑了:“技不如人呗。”
将臣红着脸反驳道:“才不是。
这阿修罗族古怪得很,打到一半,他们突然带来一个跟你很像的女子,我以为你被他们抓了,只失神了片刻,就被他们捉住了。”
灵妤摇摇头:“我可不是你。这样,咱俩一起去阿修罗族把场子给找回来。”
听了灵妤的话,将臣很高兴,却又嘟着嘴道:“你和这个凡人太子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