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没有漏出一点呻吟声,可身子越发瘫软下去,冷绪湿漉漉的唇还在她耳边蹭来蹭去。
真是要她鬼命了,她宁愿现在就冲出去和将臣打上个十天半月,也不想受这种难以启齿的快乐的折磨。
灵妤这边忍得辛苦,冷绪却以为自己顺利通过灵妤的考验了,果然,灵妤是吃软不吃硬的。
他之所以用今日这般道歉的方式,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只能用这副可怜的样子以求得灵妤的原谅。
更大一部分原因则是他太想灵妤了。
虽然两人只分开了几天,他却觉得像过了一辈子般那么久。
他这段时日一直憋在心里的思念、痛苦、后悔、绝望等等这些复杂的情绪,此刻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宣泄口。
他毫无顾忌地用脸颊在灵妤耳边摩挲。
像条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大狗般,一遍遍呢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灵妤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却又不敢出声,生怕发出一丁点丢脸的声音,她现在只盼着冷绪手能不老实点,赶紧离开她的腰窝。
可冷绪嘴上虽然热得慌,手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握着灵妤腰窝。
灵妤被他握得浑身酸软无力,一时没忍住,娇软地呻吟了一声。
冷绪还以为灵妤这是原谅他了,便开始低声表达起对灵妤的思念。
“太子府没有了你,一点生气都没有,我知道前几日,你回了太子府,那你为何不来见我呢?
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硬,半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还有那个青衣男子,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在身边?他有我好看吗?”
他扬起自己的脸,亲昵地在灵妤脸颊边蹭了蹭。
“他有我好看吗?到底有没有我好看?”
他像个生气的孩子似的,语气中带着引诱,不停的追问。
灵妤被他握着腰窝,整个人瘫软无力,她快被冷绪这个小无赖给折磨疯了,只能缓缓摇了摇头。
“没你好看。”
这句话是灵妤的真心话。
鬼界也好,妖界也好,人界也好,她再没见过比冷绪更好看的男子了。
从没有一个人像冷绪这般,完完全全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可这不代表她就原谅他了。
她努力找回一点理智。
“那你告诉我,夜凌烟的那个老。鸨是不是你的人?”
“是我的人,可不是我让她引你去的,想必你已经看到金光寺的那个密令了。”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密令?”灵妤心头一颤。
冷绪没有直接回答她。
“父皇这个人疑心病极重,你不会真的觉得冷裕和那些蛊族人能控制得了他吧。”
听他这么一说,灵妤心中有些了然,可又很快拿回主动权。
“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密令的?”
“晚樱告诉我的。”
难道不是灵妤让晚樱告诉他的吗?冷绪抬起头来,眼神湿漉漉地望向灵妤双眸。
看着灵妤这副有些惊讶的表情,冷绪这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灵妤并不知冷绪在想些什么,她不住地嘟囔道:“这个晚樱,明明是我救她的,她倒好,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