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手死死的握住剑柄,青筋暴露,阴沉地盯着姜熹,“你怎么知道的!”
姜熹扬眉,“你猜?”
“唰”地把出剑指着姜熹的脖子,“我再问一遍,谁告诉你的?”
姜熹看着剑尖冷笑,“姜兴成,你这么激动干嘛?莫不是柳树巷真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矢口否认。
但是紧握剑柄的手表明了他的紧张,越紧张,越害怕,越害怕就越紧张。
姜熹啧啧地打量着他,“想不到你还挺大胆的,也挺痴情的啊,敢将皇帝的废妃弄出宫来,还藏在柳树巷子里,本事不小啊。”
“你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兴成抿嘴不忍,咬紧牙关,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杀意,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讨厌的人杀死。
“不知道?”姜熹冷冷一笑,“我可听说那位叶才人已经怀有八个月身孕了?”
见她说出了“身孕”二字,姜兴成瞳孔猛缩,额头直冒冷汗,被她说中了!
这件事他做得很隐秘,除了贴身小厮阿吉,谁也不知道,连父亲都不知道,姜熹怎么知道的?
难道阿吉背叛他了?
姜兴成脑子飞快的转着,私藏皇家妃嫔,那可是死罪,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十个他都不够砍的。
杀了她,这件事是不是就没人知道了!
正当他要动手时,只听姜熹慢悠悠地说道,“你说姜家上下几十条人命,再加上叶氏母子的两条命,够不够换一辆马车?”
“姜兴成,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她明确地告诉姜兴成,她只要马车,不管其他的,给她安排马车,不仅可以有钱,她还可以保守秘密,要是他还拒绝……
这秘密估计就藏不住了。
姜熹她就是个疯子!
“你威胁我?!”他眼底猩红,心乱如麻,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握住剑的右手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剑尖也随之晃动。
姜熹不作声,就这样静静的等着,等他作何选择,过了好一会儿,姜兴成败下阵来,将剑放下,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这次你又赢了!我同意!”
“这就对了嘛。”姜熹满意一笑,“咱们是双赢,”
“我对你们那些风流韵事儿不感兴趣,不过我提醒你,把尾巴藏严实了,到时候可别连累我。”
毕竟她还姓姜。
“我等你好消息。”
达到目的了才慢慢悠悠的离开,留下姜兴成在原地气极败坏。
恶狼般的眼神直挺挺的盯着远去的背影,姜熹哼着小曲儿,走到拐角处,消失不见。
“姜熹!”这个小贱、人,“你真是自找死路!”
“我定要杀了你!”
其实在姜熹说出叶才人时,他就心生杀意了,不知道是对叶才人还是对姜熹。
他后悔为什么会给姜熹留下那么大一个把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人弄死,免得节外生枝。
要是姜熹不死,他将永无宁日!
想到这里,姜兴成也顾不得喝酒了,转头回了自己房间,拿出笔墨写了一封信。
将信封好,叫来驿卒,并给了一铤银子,“快速将信送去东宫。”
“小的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