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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活动（第4页）

砰。“八环。”

砰。“七环。”

砰。“九环。”

砰。“八环。”

砰。“七环。”

五发总计三十九环。

赵明诚上场，瞄了很久，才开第一枪。

砰。“六环。”

砰。“七环。”

砰。“五环。”

砰。“六环。”

砰。“八环。”

总计三十二环。

轮到我上场了。我端起枪，枪托抵在肩膀上，右手扣着扳机，左手托着枪身。靶心在瞄准镜里晃来晃去，像海面上的月光。

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慢慢扣动扳机。

砰。“九环。”

砰。“九环。”

砰。“十环。”

操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片惊呼声。

“十环？真的假的？”

“沈夜你开挂了吧？”

砰。“九环。”

砰。“十环。”

五发总计四十七环。

“第一名。”教官看了我一眼，“练过？”

“没有。第一次打。”

“第一次？”他不信，但没有追问。

林晓彤站在旁边，看着我的成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自己也打了，三十二环，排在中间。

“运气好而已。”她小声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陈浩然跟在她后面，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嫉妒，不是佩服，是那种“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审视。

“沈夜，你太厉害了！”陈小鹿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打靶第一！拔河第二！接力第三！你是全能选手啊！”

“运气好。”我说。

“你每次都说是运气好。”陈小鹿撇撇嘴，“明明就是技术好。”

我笑了笑，没解释。林诗语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她的嘴角翘着，笑得很浅，但很好看。

打靶比赛结束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操场上亮着灯，橘黄色的光洒在草地上，暖洋洋的。远处是海，黑漆漆的，只有渔火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