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奇耻大辱,他要杀了她。
姜夫人双眼泛着泪花,丝毫不惧怕姜尚书。
她大笑:“你掐死我,掐死我好了。”
“就算你掐死我,你最在乎的清誉也没有了。”
“全城百姓都会嘲笑你,唾骂你。”
“你这一世注定众叛亲离。”
她看向姜苡眠:“别以为你能逃过,我和芸儿若毁了,你也将是被全城唾弃的对象。”
姜苡眠冷笑:“名声?唾弃?”
“我的声誉不是早就被你毁了吗?现如今你以为我还在意这些。”
“只是你最宝贝的姜竹芸将在这一刻永远没有了家,会受到全城人的辱骂。”
“会在痛苦中死去。”
“而我在这一刻也将彻底与你断绝关系。”
“这是你欠我的。”
“你敢害芸儿,我就算死也会拉你当垫背。”
姜夫人说着就要去攀扯姜苡眠。
裴奕拦在姜苡眠身前,一脚踢开了姜夫人,“别在这里废话。”
“孤虽然没有找到解毒办法,但是已经制出了毒,你若不交出解药,姜竹芸也只有一死。”
“你这种人就该被千刀万剐,但是你若交出解药,孤可以饶你一死。”
“不,芸儿,不能死,我没有解药,我没有解药,解药在万宁那你,不,万宁也没有解药……解药在太后身上。”
“快,快去找太后要解药。”
“去找太后要解药。”
“芸儿。”姜夫人一时间受不了情人死去,女儿被毁也快要死去的打击。
她抱着头,痛哭不止。
“说,解药在哪里?”裴奕拿剑指着姜夫人。
姜夫人抬起头疯笑道:“妹妹说在沈府,在沈府的海棠树下。”
“对,在海棠树下。”
“芸儿…救芸儿。”
姜夫人疯了。
姜老夫人被这么一闹,心气难平,直接倒下了。
“眠儿,别怕,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这里。”
裴奕紧紧握着姜苡眠的手,安慰她。
姜夫人被姜尚书打断了手脚,让下人拖了回去。
空廖的尸首则被随意丢弃在荒山,任野狗啃咬。
姜尚书不想见到姜竹芸,直接命人把她扔到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