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姜府乱作一团。
姜竹礼知道姜苡眠不待见他,就没有去万宁死。
当他看见下人将姜夫人拖回府时呆住了。
姜夫人受了很严重的伤,却被他们随意拖进了府,满地的血渍。
他拽住下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何人伤心我的母亲。”
“你们怎敢如此对待她?”
他是听说母亲受伤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伤得如此严重。
下人摇了摇头,他们跟随着姜尚书一块上了山,下山时姜夫人就成了这样。
姜老夫人还晕倒了。
下人还未回答他,姜竹礼又见几个下人抬着姜老夫人进了府。
姜竹樾跟在身后满脸愁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彻底慌了。
“二弟这是怎么了,母亲和祖母到底是何人所伤。”
姜竹樾大大叹了一口气:“母亲是被父亲所伤,祖母是被气晕的。”
“二妹妹已经被父亲扔到了军营,至于父亲情况也不太好。”
“什么?”姜竹礼惊了,这才一天的时间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他问:“姜苡眠呢?”
姜竹樾回答:“这些事情与眠儿无关,你莫要往她身上想。”
“她受伤了,却执意陪王爷和太子去了沈国公府,咱们等快些找府医过来。”
“不关她的事情?那是为什么?”姜竹礼不理解。
姜竹樾没好气道:“今日父亲去万宁寺父亲撞破了母亲与空廖大师的奸情,知道了姜竹芸是母亲与空廖的孩子后,杀死了空廖,将母亲的双手双脚打断。”
“眠儿的毒,就是母亲下的,父亲饶她不死已经算是宽宏大量。”
“姜竹芸也被他扔到了军营。”
“眠儿曾经遭遇了什么,她便会遭遇什么?甚至会更苦,大哥若是心疼她,大可去看她。”
听完姜竹樾的话姜竹礼彻底呆住了。
他没有想到姜竹芸竟然是母亲背着父亲与外男生下来的孩子。
母亲为了她这才狠心丢了姜苡眠,并给姜苡眠下了毒。
而他受了蛊惑白般苛待姜苡眠,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该死。
姜苡眠不原谅他也是他活该。
是他错把榆木当珍珠。
将一颗心错付了。
姜尚书回到府后就将自己一直关在屋子里面。
姜老夫人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