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将近有三四个月了。
采桑没察觉到他的目光,但听林宴淸这样说,眼中也暗了暗。
用什么吃什么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
林朝锦那一日的话不对劲儿,大有一种林宴淸不动手,她就会亲自动手的意思。
可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荣华富贵符,采桑怎么可能会舍得放手。
见林朝锦不愿意帮忙,她也只能够及时的转变口风。
“没事就先回去待着吧。”
林宴淸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示意她跟上。
采桑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汀兰居,咬着牙离开了。
绿衣她们回来知道了这事儿后都气的直打摆子。
桃酥愤愤不平,
“小姐对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怎么还能够做出这样将人当傻子的事儿来!”
绿衣亦是赞同,
“采桑这人实在是能屈能伸了些,小姐要是用不着这个人了,不若就早些将她给处置了,也免得夜长梦多。”
林朝锦抿了口茶,道:
“既然已经是废子了,自然就该发挥最大作用。
不急,让她先再好好地享受享受。”
就算是要除掉采桑,一个许昭年就足够了。
这事儿众人都心照不宣,只是遇见采桑的时候眼中总是多一些意味深长。
开始采桑还出去走动,后面就彻底的不出门了。
至于许昭年,开始还能按捺住,可院子也不给送饭了,连着她们院子的衣裳都不给送。
林淮月特意找了她,再次将一叠银票放在了许昭年的面前,
“母亲,林朝锦送来的东西咱们也不敢用,倒不如不用了。
现在我赚的来,往后咱们的开支都算作咱们自己的。”
许家宝的眼睛顿时黏在了林淮月放在桌上的银票上,怎么都挪不开,嘴里则满都是羡慕,
“月儿这么有本事,怎么赚了这么多银子?
我还以为你的生意就是小生意呢!”
林淮月对许家宝没有多少的印象,但被追捧心中难免会得意,虚荣心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