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叙白的双腿坐起来不见得有多舒服,但总的来说,还是要比冰凉的座椅更好。
看着杨亦扬如此幼稚的举动,楚叙白的脸上终于重新有了笑意。
他凑过去,在杨亦扬的眉心处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轻笑道:“行了,你再翻身趴好,我给你揉揉屁股。”
杨亦扬拒绝道:“你这个老流氓,肯定又想占我便宜,我才不要让你揉。”
楚叙白捏住他的脸蛋说:“难不成我这样,就不叫占你的便宜了?”
“哼。”杨亦扬傲娇地偏过头,用实际行动证明道:本小羊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休想再摸我!
这股可爱劲看得楚叙白对他是更加喜欢,直到司机把车开到了家门口,楚叙白还在乐此不疲地对着杨亦扬耍流氓。
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杨亦扬累得气喘吁吁地趴在后座上,万般屈辱地把自己可怜的屁股贡献出去,任由楚暴君肆意蹂躏。
等楚叙白把人欺负够了,杨亦扬双目无神地盯着地面,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又麻又胀,仿佛整个人都已经被掏空。
临近傍晚,从卧室睡醒的杨亦扬去到了餐厅觅食,饭桌上的饭菜倒都挺合他的胃口,可座椅上面还是不见有软垫的出现。
楚叙白正襟危坐,不怀好意地对杨亦扬笑了笑,问:“亦扬,要不要坐到我腿上吃?”
“不!”杨亦扬怒瞪他一眼,硬气道:“我站着吃!”
楚叙白语气遗憾:“那好吧,我尊重亦扬的决定。”
虚伪!
杨亦扬闻言,心里更加生气。
也不知道是谁中午在车上,非要打我捏我的屁股,我怎么反抗都没用,现在倒是好意思说尊重我的决定,真是够不要脸的!
不过要说好处,也并非是全然没有,楚叙白最后的那件禽兽行为,正好帮他把屁股上的肿块全都给揉开了,夜间有了药膏的充分挥发,再一觉睡醒,他屁股上的痛感已是微乎其微,几乎没再有什么感觉。
新学期的第一天,杨亦扬因为早八的原因,不到七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之前在学校时,他基本上在七点四十分左右才会起床,等下床穿好衣服再洗脸刷牙,正好能踩着点小跑进入到教室。
而如今,有这样舒适的休息环境以及精致的早点,他不得不付出要比以往早起上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作为代价。
胡乱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衣服换上,杨亦扬睡眼惺忪地瘫坐在餐桌前,止不住地打着哈欠,不知道的还以为一晚上没睡。
楚叙白冲完澡从健身房出来,坐到杨亦扬身旁问:“亦扬,你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杨亦扬昨晚并没有怎么熬夜,这会儿纯属是时差还没倒回来,他自暴自弃地双臂弯曲趴在餐桌上,承认道:“嗯,我是熬夜了,你要打就打吧,我的屁股随便你打,打过之后我正好就不用去上课了。”
“瞧你这出息。”楚叙白笑着用手指刮了下杨亦扬的鼻尖,“之前是哪只爱撒谎的坏小羊说,上课对他来说是件值得期待的事,这才过去多久,懒病上身的小羊就又不想去上课了?”
“都两个月没去学校了,你总得给我几天适应的时间嘛,还有,我不是坏小羊,也没那么爱撒谎。”杨亦扬哼唧一声,补充道:“更何况,谁规定的撒谎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你不是也用谎言哄骗过我吗?照你的逻辑,那你也是只坏心眼的大色狼,咱俩谁都别说谁。”
这下完蛋了
楚叙白顺手揪住杨亦扬脸颊,笑骂道:“你这嘴皮子还真是越发厉害了,怕是再过上几个月,你就能骑到我的头上来了吧?”
杨亦扬听后眼睛一亮,充满期待地问:“那叙白哥哥会允许我骑到你的头上吗?”
楚叙白嘴边带笑,“你说呢?”
杨亦扬眼神坚定,表情极为兴奋道:“我觉得会允许!”
楚叙白拍拍他的脑壳说:“勇气可嘉,期待你造反那一天的到来。”
“你说的是真的?”杨亦扬激动道:“我真的真的可以造反吗?”
见杨亦扬还真有这想法,楚叙白迅速变脸道:“假的,你要真敢造反,我会毫不犹豫打烂你的屁股。”
“……哦。”短短的几分钟内,杨亦扬的心情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起大落,他窝囊地悄悄瞪了一眼楚叙白,又开始在心里骂楚叙白是大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