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板着脸,看谁都不顺眼,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吵够了就闭嘴!”
这个时代村长的威望高,说话管用,吴婆子被震住了,江行安入乡随俗。
村长又问,“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他问的是江行安,吴婆子抢着答了,指着江行安道:“村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天杀的,他砍了我儿子一刀。”
“你看他那手,现在血还在流呢。”
曹大用举着手怼给在场的人看,眼睛则恨恨地瞪着江行安。
“村长,不止手,我浑身上下都叫他们打疼了,头上还起了包,你可得为我做主。”
江行安回以白眼。
村长仔细检查了曹大用的伤,又问江行安,“他说的是真的?”
江行安:“那村长不妨先问问这两个贼偷了我家什么东西!”
“谁偷了?”吴婆子指着茅草屋,“就他这一穷二白的样,有什么值得我偷的,少冤枉人。”
江行安:“那我书怎么没了?”
“什么书?你放屁,你自己书没了关我什么事?”吴婆子气得脸都红了。
“不是你偷的,那你天天来我家门口是为了什么,今天要不是我夫郎拦着,你怕是要将我整个家都搬空。”
围观的村民有人开口,“吴婆子确实经常来破茅屋这儿转悠,还扒着孔,往里看,我都瞧见过。”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缺粪吃的老虔婆偷了我给我侄儿的米!”
江三才和丁麦冬也来了,听到江行安说吴婆子偷东西,立刻就上来帮忙了,他说着还要上去撕吧吴婆子,还是江三才拦了他一下,才没动手。
“什么米啊书的,我不知道,你们休想冤枉我。”
“那江秀才两口子怎么跟你家打起来的?”有人好奇。
“那是……”吴婆子转着眼珠子不敢说实话。
“老东西,还我书,我告诉你,我那些书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你必须赔给我,一两都不能少,否则我就把你告去衙门!”江行安一口咬定就是她偷了自己的书,要银子。
吴婆子冤死了,一个劲儿骂江行安放狗屁。
“我这儿就你偷偷进来过,除了你还能有谁?”
其实也有人怀疑这是江行安故意冤枉吴婆子的,毕竟他这人连侄女都能卖,那几本书肯定早卖了。
可江行安又说要报官,百姓怕见官,这种话他都敢说,村民不自觉偏向了江行安。
齐溪在一旁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吴婆子母子,像是恨极了,就让村民更信他们了。
虽然江行安不是好东西,可吴婆子一家更是没少干小偷小摸的事,村里不知多少鸡鸭叫他们给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