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安和齐溪给村民称完螺蛳,给了钱,最后才看?向打手。
打手一共来了五个,个个手里提着?手腕粗的棍子,瞧着?凶神恶煞的挺唬人。
“行了,该解决你们的事?了,哪家的,目的是什么?”
江行安一个文?秀书生,手无寸铁,可打手们却有点瘆他,老老实实地答了。
听到二十两赌债时?,江行安皱了皱眉。
江行安眉毛压低,“实话。”
“五…五两。”
“借条呢?”
领头的打手递上了借条,江行安一看?,确实是五两,原身成亲前输的。
“可以还?,就五两。”
齐溪都准备要去拿银子了,江行安让他等等,而后看?着?打手们说:“我就不问是谁请你们来我麻烦的了,我多?出?一笔钱,请各位去给他们一个警告,请他们往后安分点。”
打手们没想到还?能接到新生意,“只是警告?”
江行安说:“有用?的警告。”
最后打手们很欢喜地走了。
然后赶来看?热闹,想知道大官到底送了多?少好处来的村民越来越多?。
江行安要去送货,他便请了周琴嫂子来家里陪齐溪说话。
周琴给齐溪做的第一套衣服做好了,如今在做第二身,反正是做针线活,在哪儿做都成,周琴应得很爽快,还?带上了江枣跟成林。
有人在,齐溪又不肯拿东西出?来叫人瞧,最后村民也只能散去。
齐溪也在缝衣服,缝的是里衣,用?的是上次扯的白棉布,这些日子他一有空就请周琴或者江枣教他,如今一套里衣也差不多?收尾了。
周琴笑着?说:“这是生辰礼?”
齐溪还?愣了下?,他并不知道江行安的生辰。
周琴道:“再过三日便是行安的生辰了。”
齐溪摇头,“不是,只是想给他送一样东西。”
他收了江行安的太多?了,想还?一些。
把一整套里衣规规矩矩的叠好,齐溪又拿了线出?来打络子,这个他倒是会,打得还?挺好。
齐溪打算做一个平安结,这个也是给江行安的。
周琴瞧他手指翻飞,没一会儿手里的线就成了形,又瞧瞧摆在屋内的东西,想着?江行安这个浑不吝的倒是好运气,得了这么一个好夫郎。
虽然他现在不混,自个儿也挺有出?息的。
周琴跟齐溪闲聊,“有了钱,你们是打算先修房,还?是买地?”
“应该是先修房吧,不然冬天太冷了。”
“田地的话,也得看?缘分。”
“也是,如今日子好好的,没多?少人会愿意卖。”
“不过实在买不到,也能开荒,朝廷倒是鼓励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