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说你俩还经常有肢体接触。”
“肢体接触?”
“就是午休的时候,你搂肩摸腰的。”
“TMD,简直胡说八道,她腰疼肩膀疼,我是给她按摩。”
林昔说:“冤枉你也是你活该,你干嘛要给她按摩?”
老阳说:“她比我大十几岁,我就当她是老大姐,当然不避嫌。”
林昔说:“说最劲爆的吧,你在她那过夜了吧?”
“是呀!”
“你看没有冤枉你。”
“你们就不能把事情想得简单点?单纯点?睡觉就不能单纯就是睡觉吗?是sleep,是gotobed,不是什么makelove”
林昔说:“你没有否认在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间里过了一晚上吧?”
“是,没啥好否认的,那天她说要我帮她搬个书橱。干完活,她做了俩菜,说今天她生日,连祝她生日快乐的人都没有。那我就祝她生日快乐呗,她很开心,就喝了酒,酒后回不了家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嗯哼,然后你说,你俩啥都没有发生?!”
“对呀,是啥都没有发生,难道你不信?”
“你搞清楚,我信不信有啥关系?我是你什么人?你随便在街上找十个人,把这故事讲给他听,但凡超过两个人,也就是超过20%的人,相信啥都没发生,算我输。”
老阳苦笑道:“你们爱信不信,我懒得解释。”
林昔停顿片刻,说:“你知道吗?这马大姐还是个文学爱好者。”
老阳说:“她有什么爱好我不太清楚。”
林昔说:“在她空间里有她写的一篇小作文《在那春风沉醉的夜晚》,不过她后来隐藏不可看了,当时有人截图保存了。你想听听吗?”
“你想念就念,我无所谓。”
马大姐的小作文写道:
我对他一直怀有深深的情愫,只是他不知。我亲切地唤他小狼。他有深邃的眼神,发达的四肢。浑身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昨天,我撒谎说我要搬书架,我可爱的小狼傻乎乎地就来了。我特意穿了紧身衣,身上每个线条都毕露无遗。我感觉他眼睛都直了。然后,我带着他装模作样地搬书架,有意无意往他身上蹭。他身上的气息太让人迷醉了,我都快晕倒了。搬完书架,我说今天我生日,一起吃个饭吧。他留了下来。我们吃饭喝酒。他不胜酒力,我说你睡一会儿吧。于是,他就躺在我的**。我心爱的小狼,在我的**安睡。我轻轻解开他领口的扣子,露出他古铜色肌肉的胸膛,我轻轻抚摸……
“停,停,停……”老阳喊了停,”你认为这里面写的小狼是我?”
“这和你自己说的完全一致啊!”
“就不能是她又搬了一次书架,约了个叫小狼的小伙子?就不能是她凭空想象纯编的故事,你说过她是文学爱好者?”
林昔说:“我说什么无所谓,得看大家怎么认为。”
老阳说:“马大姐pass吧,说下一个,检验所张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