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欣欣所学专业是旅游管理,鑫诺集团又不办旅行社,去哪啊?难不成去集团幼儿园当老师?分配犯了难。这时,营销中心站了出来,说学旅游干旅游不就是全国各地跑嘛,那就来营销中心全国跑业务呗,正对口。这样,刘欣欣去了营销中心。
安顿好工作,两人再回头忙结婚的事情。
老阳又想顺便办那事儿。
刘欣欣说:“你疯了吗?咱们住集体宿舍,你要搞全网直播?”
老阳张口结舌。
刘欣欣又好言告慰:“我已经是你的人啦,你还急这两天?”
老阳觉得话在理,不急这两天。
他们结婚前先去刘欣欣家,她家在本省偏远的农村。她爸爸早没了,家里只剩下老妈和正在上学的弟弟。
她妈妈不爱说话,说也是翻来覆去一句话:俺家穷,给不出嫁妆,你担待点。
就因这句话,老阳心底生出了此生要好好待刘欣欣的想法。
刘欣欣说老家有传统,回娘家不宜同房,否则会被邻居瞧不起,晚上各睡各的房间吧。
住了一晚,第二天又动身去老阳家。老阳家在沿海的一座小城,父母都有退休金,家境要好些。
路上刘欣欣就说我们家不出嫁妆,你们家也不用现在给彩礼。不是说我们家一定要彩礼,而是你看我们家情况,一点积蓄也没有,在农村没钱,我弟弟是不可能说上媳妇的。
老阳拍着胸脯说如果现在不要彩礼,将来弟弟结婚的费用,我做姐夫的出。
刘欣欣露出满意的笑容,但又说:“你爹妈那怎么也得给我买戒指、耳环、项链这三金吧,要不同事们、我的小姐妹们怎么看?这可是面子问题。”
老阳答应一定给。
到了家,老阳爹妈看儿媳妇如此漂亮,笑得嘴都合不拢。而且媳妇现在只要三金,这完全承受得起,一口答应。
老阳家是两室一厅的格局,晚上他俩只能睡一起。
这是老阳终于和女人躺在一起啦(上次没在**),下面一柱擎天。他想这次终于可以行周公之礼啦。刘欣欣说:“真不行啊,墙壁隔音这么差,你爸妈听见了,会说我没教养。“”
老阳觉得说得也对,只好继续用手解决。
在回省城的路上,老阳说:“我好比是大禹……”
刘欣欣问:“你什么意思?”
老阳说:“我是三过家门而不入!”
刘欣欣生气了:“有想法直说,不用编什么笑话。”
老阳说:“咱们都是夫妻了,你不能总让我过单身生活吧,那我结婚干嘛?”
刘欣欣说:“这不是没地方吗?把你舍友赶走?睡你的单人床?换别的女人,你不准备好婚房,不可能结婚。你到哪里找我这么好的女人?你扪心自问。”
然后,老阳委屈地哭了!对,哭了!!说:“我结这婚干嘛?我和没结婚有什么区别?”
刘欣欣那个气啊,说:“你下面那事儿那么重要吗?瞧你那出息!那今晚,你说去哪?”
老阳破涕为笑说:“咱们有结婚证,可以正大光明去宾馆开房。”
刘欣欣说:“你可想好了?你可别后悔。”
老阳想这有啥后悔的。
古人不是说了吗?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一路上老阳都在琢磨这美妙的夜晚。
这还有个小插曲,老阳先去找宾馆办入住手续,办好后再通知刘欣欣过来,正好碰见信息中心刘主任,他那时还是副主任。他见老阳红光满面意气风发,便打趣道:“有研究表明**次数与男人的精神状态成正比,老弟你新婚如此亢奋,是不是一夜七次?”
老阳摇摇头。
“一夜一次?”
老阳还是摇头。
”一周三次?这可是年轻夫妇平均水平。”刘主任有点不信。
老阳继续笑且摇头。
”一周一次?这个频次可比较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