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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前台就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姚瑶就出来了。既然见过她照片，林昔自然认得她。但和照片比，又有些变化。比如穿着更时髦了，更洋气了。她看了看林昔问：“你找我？”显然，她也不认得林昔。

林昔就这样盯着姚瑶的眼睛看一眨也不眨，脸上没有挂一丝笑容。

姚瑶开始脸上还带着笑容，但很快就感觉不自然了，最后她问：“你谁呀？”

到底是小姑娘，语气怯生生的。

林昔就用她能使出的最冰冷的语气说：“我是林昔”。

姚瑶一怔，想必她知道这两字的含义。

林昔又补充了一句：“王然合法的妻子”。

姚瑶的惊慌只有一瞬间，她迅速恢复了镇定，林昔相信姚瑶必有预案。

“你找我有事吧？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她主动提出。

她们来到街对面的一家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点了咖啡。

姚瑶忙前忙后很热情。

林昔想她是因为自己是领导的爱人巴结自己，还是因为自己是王然的老婆她紧张？或者兼而有之？有些人在紧张的时候，会通过忙碌来缓解紧张情绪。姚瑶是这种情况吗？

林昔不急，她等着姚瑶先开口。

咖啡盛上来，林昔用调羹轻轻搅动，咖啡的氤氲香气弥散开来。

“您找我有事？”

“你说呢！”

姚瑶又有点显得不太自然。她终于沉不住气了：“您是问照片的事情吧！我们出差的时候，同事恶搞拍的！他是领导嘛，下属嘛，也是想巴结！但绝对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而且是合影，好几个一起照的，被别有用心的人只截取了我和王总在一起的一段………”

”什么样的照片？我想的哪种关系？你这个下属都怎么巴结王然的？”林昔于无声处三连问。

姚瑶张口结舌不知如何作答。

“咱们一项项来，你怎么知道我来是问相片的事情？你能未卜先知？”

“我——，因为当时是同事恶作剧拍的，拍完后一直被同事拿来取笑。之所以我认为你来是为相片的事，是因为再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惹你生气！”姚瑶答，听起来有点合理。

林昔说：“如果这事发生在昨天，我信。发生在上周，我也信。就是发生在上月，我都信。可这事发生在去年，都大半年过去了，你居然能一下子想起来我会因为这么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找你，你让我怎么信？你实话实说是不是王然提醒你的？”

“奥，我想起来了，王总的确提过这事儿，就是前几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对男同事说平时做事要严谨，不要乱开玩笑，一旦被夫人知道影响夫妻感情。”

“原话怎么说的？一字不落。”

“我想想，‘兄弟们，以后做事一定要严谨，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做的事不要做，不该拍的照片不要拍，影响夫妻感情，我指的哪个事情大家明白吗？‘。”

林昔说：“那你就说说那个事情吧，既然你们心照不宣，必然你们都知道。”

姚瑶说这其实就是每年和客户在鸡公山风景区搞的团建活动，内容包括和客户的联谊，也顺便奖励年度先进。因为费用是销售公司出的，所以客户们都带着自己家属前往。去年的活动，有家属们的互动活动，王总单身参加，客户就起哄不愿意，说一定要有老婆参加，于是只好把姚瑶拉进去了……

“那就说说互动活动吧，什么活动还得夫妻参加？”

“嗨，就是电视综艺里常见的那几种，第一种是你问我猜，考夫妻默契程度的。回答者背后展示答案，回答者看不到提问者可以看到。提问者可以动作展示也可以提问题，但提问题中不能含有答案中的字。”

林昔在综艺节目中看到过。

“他问你猜？还是你问他猜？”

“我比较笨，当然是我提问题王总猜。这个项目我们拿了第一名。”

“恭喜啊，真是配合默契，”林昔揶揄道。

姚瑶脸红了。

“那都是啥答案，你都是怎么问的？”

“时间太长了，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