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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突然说：“姐，有个女的其实经常找王总。”

林昔的心一紧，五味杂陈，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玲玲是前台嘛，进公司的人都要过她这一关。所以，是瞒不了她的。

“什么样的一个人？你们销售公司的吗？”林昔问。

“当然不是，很漂亮，不知道叫什么。第一次来是王总带她来的。后来，她自己来。王总交代过，她来不要拦着。而且，她来以后不许我们打扰。”

联想到林昔去还要登记，不由得让林昔怒从心起。

找王然去对质？可又能说什么？他完全可以不承认有那么一个女人存在。即使承认，他也完全可以说那是他的一个客户。和自己的客户谈商业秘密，不关着门，难道还要开着门吗？

两人吃完饭即将分手时，玲玲又突然问：“姐，你来公司我拦着你那次，你真的是第一次来？”

林昔确定是。

玲玲说：“可我好像见过你！就是有一次下班，我发现钥匙落办公室了，我回来取，正好看见一个女人进王总办公室。但只看到个背影。”

“为什么你不认为是公司同事找他谈工作？”

“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但我出来时，下雨了，我就在自行车棚躲雨。大概半小时后，王然和那个女人一起出来，上了他的车。”

“因为下雨，顺便开车送一段路，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林昔自己找台阶下。

“但是……”玲玲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两人打着一把伞，我还以为是他爱人也就是你，虽然那时候没见过你。”

林昔心说如果只有一把伞那就打一把好咯，但显然玲玲不是这个意思：“他俩很亲热？”

玲玲默默点头。

“看清是谁了吗？”

“天黑，又下着雨！看不清。”

“你确信不是同事吗？”

玲玲换了一副腔调：“如果我说那女人是章子怡，你信吗？你肯定不信，你会说这怎么可能？即便是猜测也要基于现实的可能性，得有现实基础，现实中没边没影出来这种事那叫魔幻。”

“不是姚瑶？”

“应该不是。”

“是你前面提到的那个外面来的漂亮女人？”

“这个不好确定，我就第一次见过她正脸，下雨天这次看到的是背影。但你这么一说，我仔细想想，真有点像她。”

林昔谢过，两人分手。林昔想了下，这几乎可以肯定是王然出轨的证据。她的记忆再断片，也能确信自己从没有在一个雨天来找过王然。但那个女人是谁？肯定的不是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