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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昔说这就是目前她的状态，她签了离婚协议！几天后她和王然去民政局正式办了离婚手续。林昔身无分文净身出户！

老阳说：“听李正国话里的意思，他要娶你？那你分分钟不就是亿万富婆了吗？”

林昔说理论上是这样，甚至李正国都准备法律文书，承诺婚后多少财产属于她，只是这个文件她还没签。当然，李正国还说林昔也可以选择单身，他同样会给林昔一笔钱，足够她衣食无忧。甚至建议她离职来李正国这里上班。

“为什么？”老阳问，”我本来想问你为什么不签？但更想问这个李正国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你真是遇到了贵人。”

“我不想被强迫，特别是刚走出一段婚姻，为什么要急于走入另一段婚姻？总得让我想想，想清楚了再说吧！”

后一个问题她没有回答。

老阳知道她已经精疲力尽了。

他给林昔倒了杯茶！然后，坐在远处的椅子上默默审视这个可怜女人。她靠在椅背上，仰着脸、闭着双眼。她的脸色蜡黄、头发也暗淡干涩。只有爱情才能让女人滋润。所以，女人不能没有爱！

半小时后，林昔缓过来：“李正国说他二十年前就认识我，那时候我还是个含苞待放的小姑娘。他不忍看见现在的我一天天枯萎下去。他说离开王然吧，哪怕倒贴钱也要离开他。我们要过有意义的人生，不要在无意义的人和事上浪费一分一秒。他说你以为你认识的王然，只是撒个谎泡个妞吗？他是远非你能理解的极端的毫无底线利己主义者，远离他。”

李正国拒绝透露详情，意思是好鞋不踩臭狗屎。已经离婚了，躲得远远的，不要纠缠不休。

但从李正国那离开后，林昔一直难以释怀。

林昔问老阳：“你是不是笑话我？可怜我？”

老阳说：“没有！我没有资格笑话你可怜你！我自己才是最可怜那个人。”

“那你有何感想？”

”本来我想说我挺倒霉的，现在觉得你也很倒霉，本来还占理，结果莫名其妙净身出户了，尽管有个大富翁要给你兜底。总之，我觉得生活挺无趣的！大家都在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找情人的男男女女，都在做一些无聊的事情！”老阳说。

“可很多人乐此不疲！”林昔说。

老阳说：“乐此不疲，说明他们精力旺盛，如果这精力都用在工作上，那一定成绩斐然。话说回来，凡**啊、出轨啊，那些人都不傻，都人精。我小时候我母亲说那些私生子都是极聪明的孩子。我起初不信，后来留意观察，果不其然我家乡那的私生子个个出类拔萃，基本最后最差也能考个985学校。唯一没考上的，后来经商还发了大财。但那时候**的成本很高、风险很大。往严重说，就是流氓罪，是要蹲监狱的。最一般的处罚，男的也会处分；女的也会被扣上破鞋的帽子。甚至还真会在脖子上挂一双破鞋拉出来游街。所以，那时候敢于**的男女，一定是极出色的男女。女的不说是貌若天仙，也至少风姿绰约、百里挑一。而男的即便没有一些小才，也是极具胆色的男子汉。而**的环境也极其简陋、艰苛，不像现在随便去酒店要个商务间就可以，干完还可以洗漱干净。那时候环境简陋是一回事，随时被发现的风险才更刺激人。据说在这种恶劣环境下，更容易**，更容易怀孕，因为这符合生物学在恶劣环境下也要传宗接代的自然法则。你看，这种情况下造出来的孩子能不聪明吗？而且我发现，那些历史上著名的女间谍，也几乎都是**方面的高手。因为**报与偷人基本有异曲同工之妙。什么人能做间谍？这人一定要极具胆色、过硬的心理素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巧舌如簧、处乱不惊等等。总之，结论是要出轨、要**，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那是要有天赋的。”

林昔说：“你的结论我同意！那你就没别的感想？”

老阳拍拍脑门，努力思考，恍然大悟：“别的？奥，对，折腾了半天，你也不是找你老公出轨的证据，你离婚协议都签了，再找证据也没任何意义啊！”

林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我那个王同学提到的那个理论？”

老阳：“记得啊，六度关系理论。意思就是世界上任何两人之间的人际联系不会超过六个人。”

林昔说：“是的，他为什么给我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