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声响将我唤醒。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病**,暖融融的,我缓缓转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许昕曼?”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听到声音,许昕曼猛地抬头,眼圈通红:“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在这?”我艰难地问道。
“来了好久了。”许昕曼伸手按了呼叫铃,又倒了杯水递到我嘴边,“慢点喝。”
温水滋润了干裂的喉咙,我这才注意到她眼下浓重的黑眼圈:“我睡了多久?”
“手术后又昏迷了十天。”许昕曼抿了抿唇,“我们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门被推开,慕医生匆匆走进来,看到我醒了明显松了口气:“陆先生,你可算醒了!”
“手术怎么样?”我断断续续地问。
“非常成功。”慕医生边检查仪器边回答,“多亏了许总在关键时刻提供了最先进的血细胞回收仪,不然……”他看了眼许昕曼,没再说下去。
“什么意思?”我皱眉。
许昕曼别过脸去,没说话。
慕医生叹了口气:“你术中突然大出血,血库告急,是许总紧急调来了设备和血源。”
我震惊地看向许昕曼,我手术时,迷迷糊糊听到的声音,真的是许昕曼?
“为什么要帮我?”我一愣,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明明手术前我们刚大吵一架,许昕曼按照道理是不可能救我的。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炙热,许昕曼默默地一开了视线。
她没说话,我也就没再逼问她。
“医院的血库怎么会告急?”我觉得很好奇。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稀有血种,不是特殊情况,是不会告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