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旁边的服务员心惊了一下,快速将头低下,眼观鼻,鼻观心。
宋长夏见沉郁久久不过来,似乎是想站起来,但身体晃了一下,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沉郁皱了下眉,快步上前将宋长夏扶住,以免她摔到自己。
他偏头问一旁的服务员,声音带了一丝严厉:“这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吞了下口水,解释道:“宋长夏和夏小姐她们聊完天之后好像很高兴,见这是我们酒庄新酿的果酒,就多喝了两杯。”
冯老爷子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喜品酒,后面就自己开了个酒庄,这酒不商用,主要用于冯家自己办的筵席,平时他们也拿这酒送人。
沉郁就收到过两瓶,还是珍藏。
冯家的酒特意请教过有名的大师,口感上入口甘甜,犹如是普通的果汁一般,但后劲极大,很容易醉,更何况还是宋长夏这样的小趴菜。
他低头看了看宋长夏红扑扑的小脸蛋,眼底的清明已经全然不在,显然已经醉了。
沉郁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宋长夏的柔软的脸,没什么好气地道:“我就是离开一会,竟然还把自己喝醉了。”
他评价道:“心真大。”
随即,他拿出手机发消息给陈特助,让他开车来侧门等着。
陈特助那边回复收到之后,沉郁脱下外套盖在宋长夏的身上,弯身将人抱了起来。
服务员见状急忙在前引路。
两人这样的姿态自然不适合从正门出去。
宴会一角,有人呆呆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冯祈瑞总算摆脱了沉郁丢过来的那些人,走到窗边松口气。
那些人可真难缠!
他不就是准备的蛋糕出了一点小差错吗,至于被沉郁这样折磨吗?
也不想想是谁有先见之明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及时扼杀在摇篮之中,还狠狠挫了一下敌人的锐气?
是谁让他最后抱得美人归的?
冯祈瑞越想越气,忍不住在心里面扎起了沉郁的小人。
突然,他看见了不远处的齐温榆,眼睛正直直地望着某处。
冯祈瑞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刚好是沉郁抱着宋长夏离开的方向。
他顿时心里的那点愤懑瞬间消失不见,转而换上了一副笑颜,战斗力瞬间上升。
他走过去,凉凉地来一句,“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齐温榆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一个人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偏偏冯祈瑞是个脸皮厚的,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还端着一张笑颜补刀:“当初可是你自己为了自己的大好学业而放弃的,现在又想挽回,你当做美梦呢?”
冯祈瑞这话说得不客气,只差指着齐温榆的鼻子骂他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了。
宋家自从动了要给宋长夏找夫婿的主意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虽然已经分开在国外,但关系仍然不错的齐温榆。
况且齐温榆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