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东厢房!”一个瘦小家丁崩溃地指向内院。
武植如一阵风般掠过众人。
东厢房的门紧闭着,里面传出瓷器破碎的声音和男人的怒吼。
“你以为武植真会来救你?别做梦了!”赵明诚的声音嘶哑癫狂。
“这合欢散没有解药,一个时辰内不行房就会血脉爆裂而死!我倒要看看,等你欲火焚身像条母狗一样求我的时候。”
武植一脚踹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怒意上涌。
李清照衣衫不整地蜷缩在床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武…武植?”赵明诚转身时差点跌倒,他双眼通红,“你怎么可能……”
武植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右拳重重砸在赵明诚鼻梁上。骨骼碎裂的脆响伴随着惨叫,赵明诚仰面倒地,鼻血喷涌而出。
“你给她下了什么药?”武植单膝压住赵明诚胸口,短刀抵住他的咽喉。
赵明诚却突然癫狂大笑,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合欢散…哈哈哈…青楼里最烈的药,专门给那些不肯就范的贞洁烈女用的,没有解药…”
武植一记手刀劈在赵明诚颈侧,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迅速来到床边,小心地扶起李清照:“清照,能听见我说话吗?”
李清照的眼神已经涣散,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武植的衣襟:“热…好热…”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心跳也十分吓人,武植用耳朵都能听到李清照急速跳动的心跳声。
武植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昏迷的赵明诚。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赵明诚给自己的老婆故意下药,他想干啥?他是故意要让李清照染上花柳病。
怀中的李清照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嘴唇开始泛青。
“不好,药效发作太快了!”武植急忙将她放平,扯开领口帮助呼吸。
内室里,武植将李清照轻轻放在床榻上。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本能地撕扯着衣物,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红晕。
武植从系统仓库取出医用包,倒出几根银针。武植打算用中医的方法,暂时缓解一下李清照的症状!
手中银针迅速刺入她颈后的风池穴。
李清照突然睁开眼睛,眸中水光潋滟。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武植的手腕:“别…别再折磨我了。”
泪水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落,“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哎,人家女方都这么说了,武植也就没必要矫情了。不然还是男人嘛?
只要有一些现代医学知识的人都知道,吃了这种药的,哪有那么邪乎,只要消耗掉药力就行了,至于怎么消耗,后世自然办法多的是。其实古人道具也不少。
可是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看就能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武植岂能错过!
银针从武植指间掉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武植先是将晕死过去的赵明诚给扔到隔壁房间。这可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我住隔壁我姓王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都是狗系统干的好事,不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