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
白宿森森冷笑,反手用剑身击中了他的膝盖,掐着他的后脖颈,直接将他按着跪在了地上。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阿烟死前到底是怎么说的。”
他从怀中掏出绝笔信,狠狠扔在了陆别尘脸上。
陆府侍卫大怒,欲上前对付白宿,白府侍卫当场拦住了他们,两拨人再次打成一团。
陆别尘醒来后,不顾单婆婆反对,强撑着身子亲自来这里,身体正虚的厉害,面对白宿的突袭,几乎毫无还击之力,膝盖一疼,人已经跪下了。
还没来得及挣扎发怒,就被信砸中了脸。
他伸手捡起信,一目十行看完,整个人如被冷水兜头。
“怎么可能?”
白宿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拿走绝笔信,踩住他的脸,用剑指着他的脑袋,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几近崩溃的人。
“陆别尘,我说了,我没杀你是不想你死了下黄泉继续恶心阿烟。”
“我很快就会让你亲口承认,阿烟和你没任何关系。”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扰了阿烟的清净,就是给我扣上造反的罪名,我也要把你做成人彘,悬挂在城墙上。”
言毕,他收起脚,直起身子,环视周围众人,怒吼:“带着你们的主子,立马滚!以后永远不许靠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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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渊说自己父母都没了后,庙里的空气陷入了尴尬,二人都不再说话。
沈幼烟熬到天色微曦,困得眼皮发沉,只想尽快排队进城,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番。
见外面大雪仍旧未停,想到走到城门又得一个多时辰,便拍拍身子站了起来,对着房梁道:“我要走了,现在出发刚好赶上开城门。”
房梁上飘下来一句:“祝你早日找到亲生父母。”
“多谢。”沈幼烟背起包裹,出门牵起骏马,走向了漫天大雪。
谢星渊目送她牵着马彻底消失在苍茫中,闭眼小憩了起来。
休息了一个时辰,精神恢复不少。
他从房梁上跳下来也准备离开,走了几步,踩到一个硬物。
他低头,惊愕地发现,稻草里居然躺着一把柳木钥匙,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把很新。
他躬身捡起,看了片刻,掏出自己的柳木钥匙,居然刚好能严丝合缝的扣到一起。
他抿了抿唇,顾不得牵马,飞身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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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烟艰难走到城门,刚好赶上开城门,外面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她搓了搓手,正准备牵着马过去排队,忽然发现自己装在袖口里的柳木钥匙丢了。
她大骇,牵着马就开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