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又夹掉一根绒毛后,她说,“我在扮演谢三太太这个角色啊,既然领了这份工作,那就要把它做好,才对得起你给我的薪水呗。”
“宋嘉木。”他忽然又开始叫她的全名,好像在努力忍耐着什么,“既然是谢三太太,那我们就存在婚姻关系。婚姻关系还有什么工作,你不会不知道吧?”
宋嘉木的手停住了:???什么意思?
“你说的,不会是我想的那件事吧?”宋嘉木瞬间警惕起来,手下也不小心一个用力。
谢屿洲疼得全身绷紧,咬牙道,“动作快一点!你这么磨磨唧唧的摸来摸去,我很难保证我能控制得了自己!”
宋嘉木大惊,看看自己的手,这也叫摸吗?男人是这种德性吗?都打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那些搞七搞八的事?
“谢屿洲,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有点道德!”她手上加快了速度,不忘警告他。
然而,她的警告换来的只是他一声冷哼,“宋嘉木,你竟然期待我这种人有道德?”
宋嘉木:……
好吧,她的错!
那她还有什么道德可讲呢?
他伤口是发炎还是感染,反正不会死!那就去你的吧!
她也不给他一根根把羊绒夹下来了,胡乱给他把药一涂,“好了!”
他不急不慢的,“这个态度,可是要扣钱的……”
宋嘉木:???
好的!
宋嘉木端正了姿态,微笑着找了宽松的大卫衣给他,“请穿衣服,要吃什么?”
“不饿。”他淡淡的一句,然后把手伸出来,示意她穿衣服。
宋嘉木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给他把衣服套上,“我可以退下了吗?”
他扬了扬眉,“我们结婚超过一周了吗?有周总结没?反思一下有没有工作失误的地方,特别是今天。”
今天???
宋嘉木努力忍着不要皱眉,微笑,微笑,“是口头反思还是书面?”
“口头吧。”
好的!
“第一我跑得太慢了,不应该在你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没赶上你,害你一个人回这边来处理伤口;第二,我刚刚不应该对你发脾气,应该对你耐心,有爱心……”她一边机械地说着一边偷瞟他,然后忍着笑继续说,“第三,不应该说实话。”
谢屿洲本来在认真听她说话,听了这句头微微一偏,侧目看她,“实话?”
她忍笑忍得很辛苦了,并且做好了跑的准备,快速道,“你不小,不小哈哈哈哈……”
还没哈完,她人就跑没影了。
谢屿洲伸手去抓她,都没她跑得快,手伸出来就抓了个空。
不该说实话……
然后现在又说不小……
那实话不就是……
“宋嘉木!”他大喊一声。
她在楼下,笑声在空阔的别墅里回**,格外响亮。
宋嘉木一直待在楼下,在规划她钟意窑重启的进程。
上辈子的习惯,一旦工作起来就忘我了,不知不觉好几个小时过去,她合上电脑,觉得肚子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