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姨傲慢地点点头,“少奶奶不用这样客气。”
好的,完成任务!
宋嘉木忍着那股要喷薄出来的怒气,拎着包回了房间。
房间里,放着几个超大的盒子。
她逐一打开,是礼服、鞋子和珠宝,应该是给她的没错了,明天就是宋嘉玉和江城结婚的日子,应该是给她明天的穿的。
她把这些东西放到一边,洗了个澡,抱着电脑上了床,将电脑搁在大腿上,继续白天没做完的规划。
正敲字敲得入神,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她吓了一大跳,电脑差点摔到地上去。
她抱紧电脑一看,除了言姨还有谁?
“言姨。”她只能在脑海里自动放映人民币的照片来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你进来是不是要先敲门?”
言姨端着一碗汤,“我进少爷房间是不用敲门的。”
“你……”宋嘉木简直被震惊到了,这是什么奇葩关系?进房间不敲门?“如果我和谢屿洲在做不可描述的事你也不敲门?”
言姨板着一张脸,“少爷不在家。”
宋嘉木:……
宋嘉木真的无话可说,但心里憋着这股憋屈使得她不说几句不舒服。
“呵,那谢屿洲不穿衣服的时候你也不敲门?”不是说进少爷房间不用敲门吗?
“少奶奶。”言姨脸上有种被羞辱的愤怒,“少爷从小就是我洗澡洗大的,请你不要用龌龊的思想来玷辱少爷。”
宋嘉木:……这还成她龌龊了?
她要不要建个小号发网上问问,到底谁龌龊?
“喝了吧。”言姨把那一盅汤放在她床头柜上。
这回是比较正常的一碗鸽子汤,看起来也挺清淡,她虽然不想喝,但想想下午刚到账的买地钱,她端起来一口气就喝光了。
言姨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下回别在**喝。”
宋嘉木:??她也不想在**喝啊!不是她自己咄咄逼人吗?
言姨在显摆完自己的权威后,端着碗出去了。
宋嘉木下床,将门反锁上。
至于谢屿洲还要不要进来睡,她才懒得管!
事实上,谢屿洲是真的没有回来睡。
不仅没回来,直到宋嘉玉婚礼时间即将到来,宋嘉木要去参加婚礼了,谢屿洲还没回来。
原本答应她要去给她撑场子的,估计也要失言了。
这叫什么?
口口声声要她遵守谢三太太的职业道德,他呢?有没有一点男德?
好吧,她错了。她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没有男德。
但无所谓,她原本就不指望他能守约,他如果是信守承诺的人,还会在外面有纨绔的名号吗?
宋嘉玉的婚宴定在中午,是举行的中式婚礼。
都说只有中式奢华才是真正的奢侈。这句话在宋嘉玉的婚宴上得到了验证。
她都怀疑那个生物爹和万紫琳掏空家底来办这场婚礼了,听入口处的宾客们议论,就宋嘉玉身上那套汉制礼服,就昂贵得很,且不说流程的繁复,菜品的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