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订票。
她要回去,许奔奔肯定也要一起回去,她寻思着给他一起把票买了,结果,和许奔奔说这个事的时候,他震惊了。
“坐高铁吗?我们不开车回去?”
“车?”这回震惊的是她了。
“是啊,先生把车留下了,让我给你当司机。”许奔奔还有点惆怅,“哎,先生是真的不要我了……”
说完他还担心宋嘉木不高兴,马上说,“不过,跟着嘉木老师我也是很高兴的,我特别愿意。”
好吧,宋嘉木是搞不懂这个谢屿洲什么意思了。
第二天一早,宋嘉木就坐上谢屿洲留下来的车,启程前往海城。
车里里外外都清洗过,很干净,干净得没有一丝不该有的痕迹,也就是说,想在车里找到一根鲁月池的头发丝都很难。
宋嘉木坐着还比较舒坦,问许奔奔,“是你洗的车?”
“没有。”许奔奔忙道,“我昨天一整天都在窑口哎,没有出去洗车。”
行,那就是谢屿洲干的了。
这混蛋,总算还是能干点人事的。
回去的路上,他打来了电话。
宋嘉木看着来电显示“财神爷”这三个字,想着等下要改备注了。
刚接通电话,谢屿洲的声音就在那边有点咄咄逼人,“到哪里了?”
宋嘉木看了眼窗外,“我哪知道这是哪?高速上全是样的。”
他顿了顿,“晚上回老宅吃饭,你直接让许奔奔送你过去,我不接你了。”
宋嘉木寻思,我也从来没想过要你接啊!
“不行啊,我晚上跟外婆说了回家吃饭的。”
他一听,电话挂了。
宋嘉木:???
什么人啊!
她把手机一放,“奔奔,我睡一会,你慢点开没关系。”
结果,她才眯了不到两分钟,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过气的财神爷!
“什么事?”她语气有点不好了。
“今晚回老宅吃饭,外婆那里我打电话了,明天我们再去。”
等等!
什么叫“我们”?
“不是,我回我家吃饭,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啊!”
“就这么说定了,外婆那里我说好了。”
宋嘉木拿着手机,听着那边传来的嘟嘟声,不禁问许奔奔,“你认识你家先生多久了?”
“好多年了,十来年了吧。”许奔奔开着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