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不去。”
她作为他的妻子,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她已经做到了不管他跟外面的女人有任何纠缠不清的关系,算是极限了。
如果,还要她去面对那些女人,那她是没有这个功夫的。
是真没有功夫,眼下窑口忙得不行。
但谢屿洲把她拉了回来,搂着她肩膀。
她发现,谢屿洲现在喜欢跟她有肢体接触,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有点不习惯。
刚想挣脱,就听他说,“不是鲁月池,另一个人。”
“谁?”除了鲁月池还有人在医院?
谢屿洲顿了顿,眼睛的余光扫过周围的人,没回答,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算帮我一次,这次之后,我们的投资合约可以再续,续多久你说了算,许奔奔作证,如果我出尔反尔,让许奔奔跟奶奶告状。”
谢屿洲看了眼一直盯着他和宋嘉木、唯恐他欺负宋嘉木的许奔奔。
宋嘉木想了一圈,谢家人都没有谁值得他这样紧张的了。
“我认识这个人吗?”她好奇地问。
他微一沉吟,“应该不认识。”
宋嘉木点了点头,“行,记住你的话,但我只去见一面,明天我就要回来,窑口这边现在忙得很。”
“好!”谢屿洲一听就振奋了,叫了声许奔奔,拉上她的手就跑。
连夜,和许奔奔两人替换开车,一路往海城赶。
回到海城的时候,已经早上四点多钟了。
谢屿洲看了看手机,“先休息一下吧,明早再去医院。”
宋嘉木没有异议,实在太困,洗了个澡,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谢屿洲叫了起来,一起去医院。
“我们去面包店买点面包随便先垫一下,回头请你吃大餐。”他说。
宋嘉木:???言姨也不在家吗?
她对吃什么没有要求,面包也好,包子也好,她都行,而且,能不在言姨眼皮子底下吃饭,她求之不得。
然后,等她把面包吃完了,他才慢吞吞地说,“嘉木,我们等下要去见的人,是……我妈。”
得亏他等她吃完东西才说的,不然,她的面包会掉下去。
他说的,当然是他的亲妈,而不是继母。
这是她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听见这个人物,她甚至曾经暗地里猜测过,他妈妈是不是不在了……
“哦,好,那……去吧。”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