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问的宋嘉木。
宋嘉木真的咬牙切齿想吼他:我睡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要离婚了!
但是,在大家伙儿面前吵起来,真的不是一件好看的事!
“你还是去山下酒店睡吧,这里已经很拥挤了,而且,条件也比较简陋,你不习惯的……”
“你也下山去睡?”
宋嘉木压着脾气劝他去酒店睡,例举各种他不适合住在这里的理由,却被他一句话打断。
“我不去,我要看着窑口。”她耐着性子,“你去吧,让奔奔送你下山。”
“那我也不去。”他忽然倔强起来。
宋嘉木真的头疼,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有些不耐烦了,“你打地铺!”
“嗯。”
宋嘉木:……
他不是少爷的吗?养尊处优呢?洁癖呢?
“随便你!”她转身收拾茶具去了。
“我来吧。”豆饭来接她手里的茶盘。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宋嘉木有些烦乱,端着茶盘走了。
豆饭便把桌上陶炉和零嘴什么的收起来了。
两人一起在户外的水池洗器具。
谢屿洲看着水池的方向,不知道豆饭说了什么,原本一直皱着眉的宋嘉木噗嗤笑了。
笑容有些刺眼。
他便把目光放到了另一个更让觉得刺眼的人身上,“许奔奔,你怎么不去收拾?”
许奔奔:……
“扣工资!”
许奔奔:……
“不是,先生,你扣不了我工资了。”许奔奔纠正他,“这个月你没给我发工资,是嘉木师父给我发工资的。”
谢屿洲:……
许奔奔看着他的脸色,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但是,他说的是事实啊!
宋嘉木觉得,这山上的硬件条件,对于谢屿洲这种公子哥来说,绝对是挑战。
比如浴室,比如洗衣服,比如衣服晾在外面可能有蚊虫落下来,再比如真的打地铺。
她不信谢屿洲能坚持下来。
当谢屿洲穿着睡衣走进屏风后时,宋嘉木愣住了,“你衣服洗了?晾起来了?”
“嗯。”一脸冷傲。
“你会?”她下意识问。
他冷哼一声,“我不是废物。”
行吧,爱咋咋吧,她现在只等着这一窑开出来,能出几个成品,早点把人打发走,等她忙过豆饭的订单,就去把婚离了。
这么想着,他就已经在床边坐下来了。
“你干什么?打地铺的呢?”她压低了声音说,实在不想隔壁房间的邓师傅他们三个听见。
他却直接躺了下来。
“你……”她用力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