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也难怪会晕,夫人年纪也不大,哪里遇上过这些事情啊!”李嬷嬷附和着。
霞云四下瞅瞅见没人,就拉着李嬷嬷的手往走廊里走了两步,声音压低了半分,“嬷嬷,和您说实话,夫人不是吓晕的,是让王爷打的。”
“王爷动手了?”给张婉玉送消息的人也只是沁华苑的一个小丫鬟,她自然不是很清楚屋子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所以李嬷嬷也以为樊清雾是晕倒了。
“嗯,一边脸都肿了。”霞云又说道,“刚抬来的时候,不瞒嬷嬷,我真是吓了一大跳呢!”
李嬷嬷转转眼珠,心里的算盘又开始动了起来,“这可不是说呢!谁想到符海那小子有那乱七八糟的心思啊!”
“乱七八糟的心思也让夫人发现给赶出去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去捅的这马蜂窝,现在弄得王爷气不顺,还伤了夫妻感情,您说是不是?”
“王爷怎么说?会不会还要给夫人治罪?”李嬷嬷试探性的问道,这个问题关乎到她要站在哪个阵营。
“王爷?”霞云摇摇头,“是王总管带着人把夫人送回来的,大家也在嘀咕王爷会怎么对夫人,我们这些伺候人的奴才自然希望夫人没事,夫人没事我们也平安。”
“嗯~~”李嬷嬷想了想,她把手里拿着的珍珠粉塞给了霞云,“这是王妃让我带来的珍珠粉,说是让夫人压压惊,现在夫人心里也难受,身子也不爽,我就不进去搅和了,你拿进去给夫人吧!”
“霞云代夫人谢谢王妃了。”
“行了,进去伺候着吧,我也回去复命了。”
“那行,嬷嬷慢走。”霞云往前送了李嬷嬷两步,见她走远了,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略微冷漠的脸。
霞云回到屋子,冬儿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指门,俩人又从樊清雾的卧房出来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冬儿说道,“夫人睡着了,咱们先别进去了。”
“嗯,也好,咱们手下的活还没做完呢!”霞云说着撸起了袖子,小海走了,他的活儿也自然分派到了霞云和冬儿的身上。
“霞云姐姐,我瞧着你和李嬷嬷说了老半天。”冬儿叫住霞云,“她今天怎么那么好?脸也不绷着,以前不是对咱们爱答不理的么?”
“谁知道!也许是看着咱们家夫人得宠呗!自然脸也没有那么紧了吧!”霞云不以为然的说道。
“都被打了还得宠?”冬儿疑惑道。
“王爷那脾气,只是打了一巴掌,就该万幸了,行了,你也别想这想那的了,主子的事情,咱们少说话,赶紧干活吧!”霞云说着已经端着一盆衣服去洗了,冬儿抿着嘴唇想了想,也出去干活了。
快到晚饭时候,刘学便憋不住了,他今天一天都在勤墨斋,派人去叫陈毅让他陪着自己来下棋,派去的人回来回禀说陈毅称抱恙在身不便前来,刘学只得学起了陈毅,自己和自己下棋,但自己和自己下棋却让刘学越来越郁闷,输的是自己赢得是自己,刘学问这意义是什么?
在下到第三盘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直接把棋盘带着棋子一起掀到了地上,棋子哗啦哗啦掉得满地都是,刘学烦躁的踹开脚边的棋子,他心里想去雪霁阁,是惦记或者还有气,这两个情绪在不断交织着,让刘学也分不清哪个站在上峰。
“十年~~”刘学咬牙切齿的低喃着,脸上的笑容阴狠恐怖,他拍案而起,“都是樊清雾这祸水!”说罢这话,刘学大步流星的出了勤墨斋往雪霁阁去了,此时他心里的气超越了对于樊清雾身体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