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言出必行,这是对江稚负责,也是对这段感情负责。
“乖,再多看你一眼我就真不想走了。”他握着她的肩膀转身,“回去休息吧。”
周聿珩说到做到,还真没有“乱来”。
两人也有过意乱情迷时,人都躺到酒店**了,周聿珩也克制住只用了“其他”,没有冲破最后防线。
江稚羞得整个人包进被子。
周聿珩把人挖出来,吻她红润潋滟水光的唇。
“宝宝,你情动的样子很美……”
江稚研二这年寒假,周家正式上门提亲。
来年七月,他们在京北举行盛大瞩目的世纪婚礼。
京北和津城各界名流都来了。
霍家一家自然也来了。
酸啊,难受啊,嫉妒啊,但有什么办法,只能微笑祝福。
霍赫言坐在台下,看江稚穿着洁白婚纱,满脸幸福地将手放到周聿珩手上,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
他苦涩垂眸,心想,有些事真就像注定的。
就算他更早认识江稚,就算他以为等得起。
可不属于他的感情,终究是不属于。
他提前离场,刚出酒店就被一个穿粉色鱼尾裙的姑娘撞个满怀。
姑娘撞了人也不抱歉,看见司机开车来接他,还主动开了车门把他塞进去,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十万火急,我要被抓住今天就得订婚了,不要啊,我才不喜欢那个油腻男!”
姑娘双手合十无比真诚地求他:“先生求求你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求了……”
可能是姑娘的眼睛澄亮得像一汪清泉,也可能是她央求的样子太可怜巴巴。
一向不爱管闲事的霍赫言示意司机开车。
……
这一年,是周聿珩跟江稚相遇的第十七年。
十七年前的这天,周聿珩在江家遇见那个古灵精怪,明媚灿烂的女孩。
自此种子落入心田,长成苍天大树。
婚礼结束的第一时间,周聿珩拉着江稚就跑,坐上开往飞机场的车她还恍惚。
“我们去哪?”
周聿珩把她抱到腿上,吻她的唇:“你猜。”
周聿珩计划了蜜月旅行,下飞机已经是晚上十点。
“赛里木湖?”江稚惊喜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想来赛里木湖?”
“真正喜欢一个人,哪要什么话都说出口。”
男人捧起她的脸,眸底深情涌动:“新婚快乐,周太太,今晚属于我们两个。”
两人拥吻倒进沙发。
气息交缠,气氛升温。
门铃声就是这时候响的。
江稚呼吸急促,连忙推周聿珩。
周聿珩才不理,将她衣服下摆往上推。
这时,外面人嚎了一嗓子,跟着一片笑闹声。
不理不行了,江稚推开周聿珩,几个呼吸间整理好头发衣服,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