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准备的鲜花洒向溪流中,酒奠故人、花送知交。
小柳,都是我害死你的,站在溪边我泪下沾衣。
“小姐,别难过了。柳将军英灵未远,知道你千里跋涉来看他,一定会高兴的。”
“人死了,真的有灵魂么?那我娘怎么从没来看过我?”
翠侬小声说:“有的吧,都升入仙界了。翠侬的爹娘也从来没来看过呢。”
我擦去眼泪,“也许咱们瞧不见他们,他们瞧得见咱们吧。所以,翠侬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话音刚落,忽然从溪边冒出来一些脚步声。这里没有别人,明显是冲我们来的。
溪边地势开阔,避都没法避。
我拿出擀面杖来,可惜对方有十多个人,而且还全是女人。
她们看着我们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话,然后就过来抓人。
我怕寡不敌众,便拿出迷烟准备再来一次。结果后颈一麻就被人敲晕过去了。
这个偷袭我的,绝对是高手。我完全没听到动静。
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颈后剧痛。而且被绑得跟粽子一样,嘴里还咬着白毛巾。
旁边是同样造型的翠侬,看到我醒了她眸子亮了亮。
我俩身子一晃一晃的。我们是被关在马车厢里,马车在走。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好好的在江边祭奠,也会莫名其妙跑出人来抓人?
过了一阵,有人掀开车帘一跃而入,是个男子。
见到我醒了对方毫不吃惊。他把我口里的白毛巾扯去,然后松开绑缚,“这个东西你哪来的?”
我注目一看,是那个木雕。
心念电转,这个人跟木雕主人什么关系?一伙的还是敌对的,这答的一个不好,会惹来大麻烦。
从这人的表情上我什么也看不出来,一径淡淡的。
只好实话实说把木雕来历告诉了他。
他听罢,又思忖了一阵。这才说,“如果是这样,那是我等得罪了。”
“现在可以放了我们了吗?”
这人摇头,“还不行,一则不知你所言是否属实;二则,我们奉命带你回去了断些干系。”
我一头雾水,“你认得我?”
“不认得,但我猜你是柳夫人吧?”
柳夫人?我骇然。
“不必害怕,我们没有恶意。至于我能认出你是女子,这个不难。原本我们就是到华禹来寻柳夫人的,再者你有耳洞。”
“等一等——”我着急的打断他,“你要找哪一个柳夫人?”心跳陡地加快,他说的是小柳的夫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