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富贵看到王守义的脸色不好,急忙地解释。
“我要是去赌钱了,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马富贵说着,看王守义的脸色并没有变好,再次发着毒誓。
“守义叔!”
“如果这真是赌博赢的钱,不仅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就连我爹、我媳妇……”
“傻小子,快别说了!”
李桂兰急忙用手捂住马富贵的嘴。
“你守义叔相信你了!”
“嗯!”
王守义不停地点头,他对马富贵还算了解。
这小子虽然好赌,但对马有铁和刘淑芳,那是一百个好,不可能以他们的名义发毒誓。
“富贵,你给叔说说,这钱到底是咋来的?”
王守义说完,马富贵将如何卖的《本草纲目》,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同时,马富贵还讲了他不想去供销社卸煤车,打算走街串巷去收旧书籍、废报纸的想法。
“我觉得这方法可行!”
王守义点头。
“你就算收不到有价值的旧书籍、废报纸,只要你肯吃苦,赚的钱也不比卸煤车少!”
离开王守义家的时候,李桂兰死活不肯收下那两百块钱。
在马富贵的百般坚持下,并且讲明这钱是还欠下的债,和拿的杂粮、土豆、萝卜……
李桂兰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一百块钱。
离开王守义家,马富贵在路上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栓子。
原本,马富贵这一世是铁了心地戒赌,绝对不想和栓子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
可是,马富贵想到重生前,栓子这人还挺仗义。
记得在山上,马富贵痛扁朱老八,李有田差点拿军刺捅死他。
要不是栓子推了一把,又拉着他下山,一起去找王守义。
说不定,马富贵会死在山上,刘淑芳也难逃魔爪。
想到这,马富贵迎了上去。
“栓子,干啥去,最近上山没?”
“唉!”
栓子叹气。
“富贵哥,别提了,最近手气背得离谱,输他妈一百多了!”
“栓子,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