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也想选择海城。
可那时候她没得选,秦墨的母亲用她的前程威胁她,不让她跟秦墨有联系,不让她去海城,不然就让她没学上。
她从不怀疑她的话。
毕竟秦家不仅仅只有秦氏集团,还有各界人脉。
那时候年龄也小,不禁吓。
“来,继续喝。”方词又给满上,“反正明天都没工作,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席沫:“喝。”
林檀跟她们碰了杯。
一开始只在餐桌上喝,吃饭的同时聊天喝点儿。
到了后面她们坐在地毯上找了部电影看,嫌剧情无聊又开了酒继续喝,只不过跟餐桌上的委婉相比,这一次席沫说的直接了些。
“知道你心里难受,今晚就我跟方词在。”席沫看得出来她情绪比较压抑,“你想喝多少喝多少,就算醉的不省人事我们也照顾好你。”
方词:“对!”
林檀眸色微颤。
那些压下去、不想去回想的记忆都在这一刻翻滚而来。
但她还是没有表现太多,只是轻声道:“我没事。”
“有情绪要宣泄出来,不能一直压在心里。”席沫说,“不然什么乳腺结节,甲状腺结节就会找上门来。”
“对。”方词也接着开口,“当初我失恋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你俩嗷嗷大哭,但哭过了就好了,哭过就是新的开始。”
“没什么好哭的。”林檀摩挲着面前的酒杯,“从一开始我就我跟他的感情不会顺利。”
她知道困难重重。
只是没想到这个困难会跟他的性命挂钩。
方词:“?”
席沫:“?”
两人愣了愣。
林檀考虑再三,把她跟秦墨的事说了。
多年前恋爱到被拆开,重逢后克制感情尽量不接触到后来敞开心扉愿意和他一起努力,她全部都说了。
“我是没资格伤心的人。”林檀满心都是对秦墨的愧疚,“也没资格哭。”
她对他们的结束遗憾。
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惋惜。
对秦墨内疚。
她有太多太多情绪,也有太多的压抑和难受,可这些都无法成为哭的理由。
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