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闻言脸色尴尬。
“你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教养得很,你家的饭,我们是吃不起了。”
说着他们就要走,方琼拦住,“马上就来了,吃完再走啊。”
这几天就有人传出温虞攀上了盛家的传言,所以几人来看看,眼下没见到盛屿川,几人对视一眼,想顺着方琼的台阶下。
温虞起身到厨房那边,拿起包盐一股脑全倒进炖牛肉的锅里,做好的菜全进了垃圾桶。
“你在干什么?”方琼怒吼。
温虞挑挑眉,朝门口的人说:“还不滚吗?要我亲自赶?”
“好好好,以后别在外面说你是温家的,温家没有你这么没教养的东西,自从你爹死后……”
“啪——”
温虞一个盘子飞过去,碎在大伯脚边,白色的瓷片飞溅。
“疯子疯子!”几个人骂骂咧咧的离开。
“啪——”
方琼一巴掌扇到温虞脸上,“你在干什么?!你大伯他们就是来看看,你能不能有点教养”
温虞抬起有些红肿的脸颊,“你以为讨好了他们,日子就能好过一点吗?难道他们就会把公司还给你,还是说让你在温家的地位高一点?”
方琼又抬起手,温虞没有半点相让的意思,又恨恨放下,“你要是懂事,就应该好好讨好盛屿川,让他帮帮温家。”
温虞差点被气笑:“我告诉你,他不会帮温家的,你还是省省心吧。”
说完立即上楼,一个人闷在房间里。
方琼最后还是又重新做了菜,倒不是怕温虞饿到,主要是她的宝贝儿子温阳要吃。
温阳小温虞8岁,两姐弟五分像,他的五官偏柔和,常年不活动,身体瘦削,皮肤呈现病态的白色。
“姐姐,你好久都没回来看阳阳了。”他说。
声音稚嫩,眼神澄澈,跟个孩童无异。
温阳在13岁时滑雪摔到脑子,那之后就成了一个智障,智力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
温虞揉揉他蓬松的头发,“姐姐忙。”
“好吧,姐姐想吃什么,阳阳给你夹。”温阳拿着筷子,发现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夹起一个他最爱吃的给温虞,“吃红烧鸡腿。”
“谢谢,姐姐不爱吃鸡腿。”温虞偏重口,桌上全都是红烧和清蒸的,方琼从来都不在意她,连装都懒得装。
温虞随便吃了几口上楼。
她打开房间里的电脑,想了想,把宋芷柔拍的盛屿川那张照片导入到一个文档里,一个人端坐在桌子前看了好久。
文档里两百多张照片,全是各种角度的盛屿川。
温虞手里的鼠标在一张黑白色的图上停下,图中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蓝白色的校服,趴在课桌上休息,剪了寸头后冒出的毛茸茸的头发,深邃的眉眼,以及眼里的那一抹孤傲,无一不是吸引人的存在。
她记得那个时候盛屿川好像正在参加全国数学竞赛,看他太累,就硬逼着他陪自己看电影。
电影刚没看没五分钟,他就睡着了。
温虞趴在他旁边看了好久,最后鼓起勇气偷亲了一口,碰完就跑,就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
温虞虽然很多男孩子追,但她对他们从来没有兴趣,突然想亲一个人,还是头一遭。
在盛屿川纹完纹身之后,温虞嬉笑着说:“其实我之前早就偷亲过你了。”
他反应平静,既没有震惊,也没有被耍的恼怒。
恰好是这样的态度刺激着温虞,一次又一次的撞上去。
时间不早,温虞去浴室洗澡。
与此同时,一辆车驶入温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