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就像一位谆谆教导的长者,盛屿川悉心听教。
两个人擦身而过世,盛宴露出了一副阴恻恻的表情,盛屿川垂着眼眸,挑了挑眉。
盛宴可不是关心盛屿川,他是在试探他的虚实。
盛屿川最近才发现盛宴早已经勾结了邓家,私下做了很多勾当,他对盛家虎视眈眈,这下已经忍不住想动手了。
回到总统套房,盛屿川发现温虞的房间门开着,他还以为人已经回去了。
盛屿川有那么一瞬间的烦躁,事情的复杂性远超了控制,从小的经历告诉他做事情得十全十美。
温虞是他唯一不想牵扯进来的人,也是他唯一想护着的人。
现在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远,还是他自己亲自推开的,那滋味真是不好受。
他忍住去找人的冲动,在沙发上处理信息。
蒋薇薇房间里的杀人蜂找到了一点线索,附近都没找到蜂窝,明显是有人特意放进去的。
盛屿川联想到上次温虞差点被花盆砸中,这两件事的手法很像,都是借自然发生的事情来动手。
事情发生的毫无痕迹,只要手脚处理得够干净,就不会让人发现马脚。
他想到了一个人,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时,楼上响起关门声,接着温虞从楼梯走了下来。
“楼下的花洒是坏的,不能制热,我借用了一下你的浴室。”温虞说。
她刚刚确实很气,巴不得把项链甩到盛屿川脸上,可她恍惚间想到自己早些年侮辱人的事情,做的也不止一两件。
全当是自己的报应,然后又忍了下来。
盛屿川抬起头看温虞,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间打结,雪白的胸脯和小腿都露在外面。
“那你早点休息。”温虞被看得心脏砰砰跳,她连忙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又睡不着,一个人翻来翻去的,最后出来倒水喝。
客厅里开了盏昏暗的灯,温虞走出来看见盛屿川趴在台子上睡着了。
她鬼使神差的走过去,他手里还握着酒杯,好像是刚刚睡着。
温虞感觉这个姿势睡到明天早上应该会不舒服,她轻轻的拍了拍盛屿川。
“你进去房间睡。”
盛屿川没有任何反应,温虞想拿开他手里的杯子,指腹刚刚碰上他的手背,他猛的睁开眼睛。
手掐到温虞的肩膀上,在看清人后他又迅速的松开,声音嘶哑的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温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