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莲愣在原地,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话,气得冲上去就要打江锦棠。
“贱皮子,乡巴佬,本姑娘撕了你的嘴。”
江锦棠飞快闪身躲过,一把抢走她手里的布,又用力一推,陈玉莲惨叫一声摔进那堆布里。
“掌柜的,三匹布多少钱?”
掌柜被江锦棠这行云流水动作都看呆了,这才反应过来。
“一百文即可。”
江锦棠掏出一百文给掌柜,抱着三匹布就转身离开,无视身后怒骂的陈玉莲。
“贱人,**,脱光衣服爬上男人的床,恐怕都没人要你,别让本姑娘看见你!”
忽然间,江锦棠眼神锐利瞥了她一眼,勾唇邪魅一笑,用手做出一个咔嚓的手势。
陈玉莲被吓得面色一白,一句脏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状,江锦棠冷笑了下,这就是个胆小鬼,自己吓唬一下就成这样了。
她脚步欢快回到书院门口,正准备收摊,忽然就听见熟悉的哀嚎声。
“侄子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妹妹都快被人打死了。”
江锦棠透过板车布帘看去,只见陈书林又被早上那两口子堵住了。
这次不同的是,那两口子背上还昏迷着一个女子。
她定睛一看,顿时就乐了,这不是布坊找自己麻烦的那个陈玉莲吗?
可江锦棠没有跳出去帮忙的打算,只是偷偷躲在那看热闹。
忽然间,一道温润身影出现在江锦棠身后,俯身凑近。
萧北卿顺着江锦棠视线看去,又扫了眼她,语气清冷道。
“好看吗?”
江锦棠本来正全神贯注,忽然有人在耳边来了一句,她被吓得往后一推,撞到板车,木桶直接砰的一声掉下来。
这剧烈动静立马吸引周围所有人目光,包括那个昏迷的陈玉莲。
陈玉莲一眼便认出江锦棠,嗷一下就跳下她爹的背,朝着她就冲去。
“好啊,你居然在这,我爹娘和兄长都在,今儿非得撕烂你的嘴。”
萧北卿拉着江锦棠衣袖往后退,浑身透着凛冽冷意与压迫感。
而陈玉莲已经来到江锦棠面前,一见萧北卿生得俊美无双,顿时扭捏起来,娇滴滴甩帕子开口。
“这位公子安好,你可不要被这个小贱人迷惑了,她刚才在布坊伤了我。”
“奴家手还疼着呢。”她眨巴着眼睛放电。
江锦棠被恶心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偷看萧北卿,想观察他的表情。
萧北卿冷着脸站在身侧,忽然逮住江锦棠目光,蹙眉问。
“你去布坊作甚?”
江锦棠立马指着板车上的布匹,乖巧眨眼,一双大眼睛如同葡萄似的,忽闪忽闪惹人怜爱。
两人视若无物的互动让一侧陈玉莲气得不行,帕子都快搅碎了。
“公子,你可不要被她这张脸迷惑了,方才她去布坊,身侧可是跟着一肥头大耳的富商,不然就她这样,哪里来的钱买布!”
江锦棠瞥了陈玉莲一眼,她这张嘴还真是厉害,污蔑的话张口就来。
也难怪当初陈书林会被这一家子害得家破人亡。
就在这时,陈书林也走了过来,陈玉莲立马可怜兮兮告状。
“兄长,这个小贱人刚才打我,还扇我巴掌,脸上可疼了,你可要替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