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了。”
他退下去了。
天机阁里,又只剩下了秦浩一个人。
他看着那片广袤的西域舆图,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战争,对他来说,从来不是拼杀。
是一门艺术。
一门,如何用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利益的艺术。
……
东风军团大营。
校场之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
全是军中最精锐的甲士。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狼一样,死死的盯着点将台上的那个人。
白云飞。
他一身玄甲,没带头盔,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像一条蜈蚣,趴在他的脸上。
煞气冲天。
“主上有令!”
白云飞的声音,根本不像人发出来的,像是两块铁在摩擦。
“要三百个,不怕死的。”
台下,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这次任务,九死一生!”
“要去的地方,是西域人的老巢!”
“你们要面对的,是几万,甚至十几万的敌人!”
“你们的背后,没有援军,没有粮草!”
“死了,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白云飞的每一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可台下士卒的眼神,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越来越亮。
越来越狂热。
富贵险中求!
军功,就在刀口上!
他们都是秦浩新政的受益者,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他们不怕死。
就怕,没有机会去死。
没有机会,用自己的命,给子孙后代,换一个封妻荫子,换一个光明前程。
“现在!”
“怕死的,往后退一步!”
白云飞的声音吼了出来。
“没人会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