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边探子来信,大齐的大军已经走出齐都,方向是西北,目标八成是咱们西关防线!”
赵应天低声一句,把手里的密信放到案上,脸色很沉。
“还有,大吴也出动了兵马,声称是边防演练,但位置选得很奇怪……离咱们南关线不到三百里!”
张青松站在一边,神情冷静:“十八国又来了,他们这次是真的想硬干一仗?”
秦浩坐在书案边,没说话,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信鹰令牌,轻轻转着。
屋里没人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他们等这一口气等了很久了!”
“自打三江口之后,他们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想方设法往咱们身上套绳子!”
“现在觉得秦国又露了点破绽,一个个就跳出来了!”
他声音低,没什么起伏。
“他们想的,还是那一套。
十八国合纵,优势兵力压境,然后你不投降就灭你!”
张青松摇了摇头:“可惜他们忘了,上次那一套,被我们用计打散了!”
“人会长记性,但蠢人不会!”
秦浩冷笑一下,把令牌放回袖中。
“现在我们正面军力确实调出去一批,要是他们这时候真要打,那还真得动点脑子!”
“殿下打算怎么安排?”
赵应天问。
“让他们耗!”
秦浩把一张纸展开,摁在桌上。
“我早让人修了东西!”
“你以为我让人到处修那些防御据点,是光为了防草原蛮夷?”
“不是!”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点:“这个,是阳关口,是连接西北关外十三个郡县的咽喉!”
“这里我修了四重防线,六道壁垒,七个村镇全成了堡垒,百姓迁了,换上兵户!”
“他们只要敢从西北打,阳关口就是第一口棺材!”
“可要是大齐不是打西北,而是从南线出兵呢?”
张青松皱眉。
“南线?”
秦浩没急着回话。
他拿了炭笔,圈了几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