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只能试探我们秦国的态度!”
赵应天立刻明白:
“主上意思是……下一步,该我们主动了!”
秦浩点头:
“他们要走到我们面前了!”
“我们不能再退!”
“再退,就是心虚!”
“他们现在不是来投,是来赌。
赌我们秦王是否愿意接纳他们,是否愿意开口给出‘准入’的那道缝!”
“而这一缝,只能由我们自己说出!”
“传令下去!”
“香妃负责整理一套对各地‘归顺豪族’的统一政策—第一,秦国不问他们过去站队,只问他们现在立场;第二,凡有兵有粮之地,先遣人送出据图、粮簿、编制,三样资料齐全可入我册!”
“不许空口!”
“只说愿归,无凭者,一律搁置!”
“第三,凡归者入我册后,三年内不得入军,不得建私兵,不得调地界!”
“只保其民、其田、其祠!”
“兵由我代编,粮由我代筹!”
“他们想活,就得交出权!”
“得先放下刀,才有饭吃!”
张青松笔记飞快,赵应天则继续问:
“若他们不归,只求秦国不杀呢?”
秦浩冷笑:
“那就让他们一个个死在自己地头!”
“我不是来打仗的,我是来结账的!”
“之前下注的,如今都要摊牌!”
“他们可以不投,但不能两头吃!”
“今日站秦,明日偷粮,后日卖人—这等人,不用等合纵动手,我先杀!”
“但凡敢试探我们底线的,不问是谁,杀!”
赵应天领命退下,张青松也快步赶往兵符阁准备发令调配。
香妃单独留下,秦浩没转身,只淡淡道:
“这次布线辛苦你了!”
香妃轻声道:
“秦国能撑到今日,是殿下谋得太稳!”